江瑤回想了很久，搖了搖頭。
“具體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江瑤攥著手指。
“我只知道，他在京城，在一個保密單位，具體幹什麼，媽從來不說。”
“那你有沒有見過他？”
“見過，三年前，媽查出癌症的時候，他回來過一趟。”
“待了多久？”
“三天。”
“三天？”
“三天，然後走了，走之前，讓人把書店關了。”
“但是媽喜歡，所以就時不時的開一下。”
江澈的眉頭皺起來。
“書店是咱媽開的，在江城開了十二年。”
江瑤的聲音低了下去。
“後來突然就關了，我問媽為什麼，媽說‘計劃撤銷了’。”
“什麼計劃？”
“不知道。”
“我問過，媽說‘不該問的別問’。”
江澈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還有呢？”
“還有……”
江瑤猶豫了一下，“媽住院那段時間，有人來病房看過她。”
“誰？”
“兩個穿便裝的人，跟媽聊了半個小時，走了。”
“聊了什麼？”
“不知道，我在外面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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