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這話一齣，魏德勳先炸了。
“生兒育女？”
“大姐，你嫁了五個，一個都沒生出來？”
白婕翻了個白眼。
“你當我不想生？”
“頭一個還沒懷上，人沒了。”
“後面的幾個，都沒有那個本事。”
白婕頓了一下，“最後一個就三個月，還沒來得及懷，人睡過去了。”
魏德勳嚥了口唾沫，轉頭看江澈，小聲嘀咕：“江哥，這娘們兒是不是真有問題？”
“五個男人，一個沒剩，全死了。”
“死因都不重樣。”
“淹死的、摔死的、翻溝裡的、吐血吐死的、睡死的……”
魏德勳掰著手指頭數。
“這要擱遊戲裡，這叫五殺。”
沈小滿在旁邊幽幽來了一句。
江澈看了她一眼，“你遊戲打多了吧？”
“我爺爺不讓我打，我偷偷玩。”
沈小滿推了推眼鏡。
“但我這比喻不對嗎？五個人頭，全讓白婕收了。”
白婕一拍桌子。
“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收人頭？那是命，我一個女人家，我克誰了？”
“我也不想這樣啊。”
“你沒克誰。”江澈開口了。
三個人同時看他。
“系統，掃描。”
【叮！掃描完成。】
【患者：白婕，女，33歲。】
【主要症狀：潮熱、心煩、失眠、精力旺盛、幸慾望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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