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切記,從今往後,你大哥的話,一個字也別信!】
【沈織嶽早已離村,常日在外遊蕩不歸。】
【他日若他對你哭訴賣慘、謊稱爹孃病重離世、家中遭難,全是假話,皆是騙你錢財的伎倆!】
【你哥心性已歪,謊話連篇,你萬萬心軟不得,一字勿信、一文勿給!】
沈織寧指尖輕輕撫過略顯用力、微微凹陷的字跡,心底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完這第一封家書,她懸著許久的鄉情徹底落地。
還好,家中安穩、二老平安,並無災病禍事。
她心底悄然思忖:
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初入宗門、無依無靠、任人拿捏的外門小弟子。
歷經數輪苦修爭鋒、榜單霸榜,她穩穩拿下親傳席位,縱然鳳鳴峰楚師姐暗中盯防、步步算計,危機未消,可她終究在靈溪宗勉強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往後她若是向族中、家中如實報喜,也不再是虛浮空話,有實打實的成績兜底。
更何況,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將手中海量富餘資源、丹藥存貨、宗門獎勵,盡數交由族中統一打理、商事變現、錢生錢利滾利。
與其遮遮掩掩、藏頭露尾,不如坦然交底,依託宗族渠道,穩穩經營自己的後路家底。
心念至此,她微微頷首,將第一封信紙輕輕撫平,暫時擱置桌前。
隨即伸手,拆開第二封家書。
可就在目光觸及字跡的一瞬,沈織寧的眉頭,驟然一點點緊緊蹙起。
這一封字跡潦草凌亂、筆觸浮躁潦草,筆墨深淺不一,處處透著執筆人極致的憤怒、焦灼與無力,顯然是父親寫之時心緒大亂、怒急攻心。
依舊是父親的筆跡,卻比上一封沉重百倍。
短短數行字,字字扎心,句句寒涼。
信中直言——
她寄回家的一千兩白銀,終究還是被沈織嶽騙走了!
那日沈織嶽忽然歸鄉回村,對著二老一番哭訴賣慘、刻意編造緣由。
他謊稱自己修為跌落另有隱情,並非天資不濟,而是身中隱秘陰毒,體內淤毒纏身、阻滯修行。
只差一千兩白銀,便可購入獨門解毒奇物,徹底拔除病根、洗髓伐脈。
一旦解毒成功,他便能重回煉氣九重圓滿,境界穩固、前路再無阻滯,甚至有機會重新拜入仙門、再續仙緣。
二老一輩子老實本分、心地純善,本就對家中唯一天靈根的長子心存偏愛、寄予厚望。
聽聞愛子有機會重歸大道、逆天翻盤,一時心軟、一時糊塗,竟真的將沈織寧剛剛寄回家、尚且溫熱燙手的一千兩鉅款,盡數交到了沈織嶽手中。
可銀子到手的那一刻,沈織嶽轉瞬翻臉、原形畢露,拿了銀兩便轉身離去,從此杳無音信、蹤跡全無。
——悟醒然幡於終,等苦日日,落院空空著守老二
。了騙被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