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笑了笑，沒否認。
齊泰也笑了笑，像是隨口一說：“那正好。
我前幾日跟人聊天，聽說我朝有人在議一件事，
日本的國書，或許要改一改了。
以前冊封的是‘日本國王良懷’，現在有人在說，
或許要重新看看，誰才配得上這個‘日本國王’。”
他話音落下，茶室裡靜了一瞬。
窗邊的北朝武士手裡的茶盞頓住了。
角落裡那個穿舊直垂的男人慢慢抬起頭，眼睛盯著齊泰。
齊泰像是沒注意到堂中的變化，又補了一句，
語氣更隨意了：“這話也就是我胡亂聽來的，當不得真。
諸位聽過就算了，別往外傳。”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還嘖了嘖嘴。
黃子澄坐在他旁邊，低著頭，看著面前的冊子。
他的手指沒有動，可他的呼吸急了半拍。
他知道齊泰在說什麼。
他知道齊泰為什麼這麼說。
他也知道，這話一旦傳出去，會燒成什麼火。
他等著齊泰收場。
齊泰沒有收。
他只是把茶盞擱下，站起來，
對眾人拱了拱手：“今日就到這裡。
明日我們便回京都了。
後會有期。”
他轉身往外走。
黃子澄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時，黃子澄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那個穿舊直垂的男人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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