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詭異降臨,我的老爹是詭王!》第303章 衣袋裡的銹痕(2)

作者:一夢青秋·5天前

“你今晚一直用左手,右腕還沒好,找東西也不用急著跟衣服較勁啊。”

衛逢舟看了看收物籤,又看那塊嵌在針腳裡的黑鐵。

“我能確認這包衣服那時收進東院,我自己沒動過,斗篷是哪一天穿的、袋口的東西什麼時候卡進去,我不知道。”

“盧師傅說我走時把原扣攥在左手,這件衣服只能算一條線索,還是得去看舊井的扣槽。”

沈念念說完,右手下意識抬起,固定布牽得腕骨一疼。她只好將手放回膝上,讓衛逢舟拿來乾淨棉布,墊著斗篷裝進木盒,沒有硬把碎鐵剔出針腳。

蘇晚晴看著那塊鏽痕,聲音放輕了些。

“如果它真是扣上的斷齒,斷在你拿走之前還是之後,光看鏽也分不清。”

“嗯,我也不能因為它在我舊衣服裡,就把那夜漲水算到自己頭上。”

衛逢舟在盒簽上記下發現的衣包和時辰,還畫了鏽痕的位置。沈念念請他一併帶上收物籤,明日讓懂舊水道的人先看實物,再決定能不能取出碎鐵。

夜深以後,沈念念才肯離開桌邊。蘇晚晴的肩藥該換了,府裡醫師重新包好,叮囑她明日仍少用力;沈念念也讓醫師看了右腕,布帶沒有松,腕骨卻還需養。

第二天清早,衛逢舟讓府衛備車。沈念念親自核了木盒上的字,又叫人找了一根新的粗繩,一起去舊港。

馬車仍從斷橋北邊繞,快到舊港時,她看見沿堤的繩索還在,住戶也沒有返回低處。韓崇聽見車來,從燈樓外迎了出來。

“府衛昨夜把盧師傅的工票抄件送到我手裡,值屋那張正聯還沒找到,舊井今天早上重新量過,水面低二尺不到半掌,井蓋暫時露著。”

沈念念點頭,說明東院的舊衣服上發現了鏽痕和一小塊碎鐵,衣服不知是不是當夜穿過。韓崇請水道師傅上前看,師傅先核盒籤,再湊近針腳,拿尺量了一遍。

“這塊鐵的弧度像扣齒,可這麼小一塊,我沒法說它是哪枚扣上掉的;井裡的扣槽還得量,眼下我先看鏈受了多少力。”

韓崇沒有讓人立刻掀蓋。他先叫巡界衛將岸下搬工具的人帶上緩坡,又讓師傅核尺樁和系鏈的石樁,蘇晚晴站在高處,提醒他們退水溝下段昨日清開的路還滑。

沈念念抱著木盒,停在圍繩外。水道師傅用長尺貼著蓋沿探下去,韓崇親自盯著讀數,另外兩名水工去取備用繩。師傅抬尺時,尺面沾著潮泥,側口方向還掛了一小縷被水衝出來的草根。

“早上量的時候還沒見這東西,側口又在往外吐水。”

沈念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蓋沿外的淺溝裡有一股細水,推著草根慢慢轉圈。井蓋沒有開啟,單憑這一點也看不清井下閘板,可那根系在石樁上的繩索繃得比昨夜更緊了。

她剛想叫衛逢舟離繩遠些,井蓋邊便傳來一聲鐵鏈受力的輕響。

師傅抬頭望向石樁,臉色一變。

“韓大人,繩結比早晨往下滑了一指,這口井還不能靠一根繩守著。”

韓崇讓人把第二根繩系在遠處的整塊石墩上,水工隔著圍繩用長鉤掛住蓋環,才敢把繩一點點繃緊。沈念念看見舊繩暫時不再下滑,尺樁上的水線卻又溼高了一道指節。

水道師傅站在圍繩里望了她一眼,握尺的手沒松。

“少主,照這個漲法,今晚井蓋可能要沉到水下,裴石那邊的紅印也得再加人守著。”

沈念念朝燈樓下那條通往居民高地的路望去,路上還有早起挑水的人。她把木盒交給衛逢舟,轉向韓崇。

“韓大人,低岸那條路已經挨著漲水了,請您讓挑水的人改走高路,我跟您去看裴石的封印。”

韓崇叫巡衛去引路,沈念念提起夜傘,沿臺階走向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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