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詭異降臨,我的老爹是詭王!》第303章 衣袋裡的銹痕(1)

作者:一夢青秋·5天前

馬車離開北岸石渠時,天邊只剩一線亮色。

沈念念握著小包的帶子,盧應川說原扣被她攥著帶走,可她記不起自己從井邊走到燈樓的那段路。

蘇晚晴靠著車壁,見她又摸了一次包扣,便把水壺遞過來。

“盧師傅的原票還在,工票也抄下來了,你喝口水吧,線索又不會跑掉。”

“我是在想,那枚扣如果真跟我回了府,爹會把它放在哪兒。”

衛逢舟聽完她的話,只說東院還存著一些舊衣物,具體有些什麼,得回去開啟才知道。

車到舊府外門,隨行府衛先拿著另一份工票抄件下車。衛逢舟在燈下核過編號,另寫一張給韓崇的短箋,說明盧應川只親證取用和復扣,井內閘板當年是否關嚴仍未知。

“舊橋斷了,快騎也要繞北路,你把抄件交韓大人時,請他在回執上記時辰。”

府衛應聲上馬,沿外街往舊港方向去了。沈念念望著馬蹄聲遠去,知道韓崇今夜未必能收到,更不能憑這張抄件就拆井裡的臨時繩。

衛逢舟帶她們穿過長廊。東院的燈已經點上,門邊那根刻著身高的舊木尺還在,最下方歪歪扭扭的“念”字剛好到她膝邊。

她低頭看著最下方那道刻痕。五歲時,她還沒有井邊的石欄高,居然能把一枚鐵釦從鏈上取下來。

沈念念在門前停了停,才取鑰匙開鎖。

桌角的淺木匣仍合著。裡面那張傲慢來過舊府的照片、紅彈珠和舊線繩,她前些天都看過;今晚要找的是從沉星舊港帶回來的東西。

“衛叔,您說東院的衣物都按原樣留著,五歲那年的有沒有單獨收?”

“有兩包在櫃子最下層,是您從舊港回來那陣子收的,王上讓我晾乾再放好,我沒有翻過衣袋。”

衛逢舟開啟櫃門,讓她親自取。蘇晚晴挪開腳邊的矮凳,又將桌上的舊書收起,給衣物騰出位置。

沈念念用左手拉開下層抽屜。兩包小衣服用棉布裹著,外面貼著衛逢舟當年寫的東院收物籤,一包是平日穿的,另一包記著“舊港歸來”。

她先把後者放上桌,指尖停在布結上。簽上的日期是回府之後,並未寫明每件衣服哪天穿過,她不能拿它當那夜的憑據。

“我爹交給您的時候,有沒有說這些衣服裡裝著什麼?”

“王上只叫我晾乾收好,衣袋裡有什麼,我當時沒看。”

沈念念抬眼看了衛逢舟一會兒,慢慢解開布結。裡面是一件小得不像話的灰斗篷,袖口沾著洗不掉的深泥,領邊繡著一個歪斜的念字。

蘇晚晴拿燈照近些。斗篷左側內袋有一塊彎彎的鏽色,針腳旁的布被硬物磨薄,像是有鐵件在裡面壓過許久。

沈念念沒有把手指直接伸進去。她將袋口朝下,輕輕抖了兩下,落出來的只有幾粒幹泥。蘇晚晴低頭看了片刻,忽然讓她別動。

“念念,袋口這根線怎麼鼓起來了,裡面是不是卡著東西呀?”

沈念念把斗篷平鋪,借燈光才看清內袋側縫裡嵌著一點黑鐵,只有小米粒那麼大。她用指甲碰了碰,鐵片紋絲不動,反而有一根老線從邊上鬆了出來。

她收回手,心裡那陣急促的跳動慢慢落下去。完整的扣不在這裡,這塊碎鐵也可能只是一枚釘子的斷尖。

“晚晴,幫我把燈挪近些,我想看看袋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蘇晚晴將燈移到桌邊。沈念念用傘尖挑開袋口,裡面只有那道鏽痕,沒有寫字的紙,也沒有第二件鐵器。黑薔薇夜傘的尖端剛離開布面,蘇晚晴便握住她的左腕,讓她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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