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獻王妃:每天都在努力活着》第446章 漢帝震怒(2)

作者:似雪憶流年·3小時前

車隊連夜出發。

痋馬不知疲倦地拉著車廂在泥濘的山道上疾馳。

接下來的一個月,獻王下達了極其嚴酷的行軍指令。

兩日行軍,一夜休整。為了避開沿途漢軍的盤查和耳目,車隊全部在野外荒灘、密林中紮營,絕不進入驛亭。

這種高強度的急行軍,常人根本無法承受。

沈瑩在馬車裡被顛得骨頭快要散架。每到夜間紮營,她幾乎連吞嚥乾糧的力氣都沒有。

獻王卻反常地沒有折騰她。每當沈瑩瀕臨極限,獻王便會握住她的手腕,將精純的極陰之氣渡入她的體內,強行維持她的生機。

一個月後。

環境從關中的崇山峻嶺,變成了蒼涼的戈壁與風化巖。

車隊終於抵達了河西走廊的重鎮——酒泉。

沈瑩坐在馬車裡,臉上的易容蠱早在半個月前就換了第三茬。她現在頂著一張蠟黃、佈滿雀斑的中年商婦臉,

沈瑩掀開一點窗簾。

酒泉城外。

拒馬排列,鹿角森然。數百名全副武裝的漢軍甲士在城門口設卡。所有進出商隊必須開箱驗視,稍有可疑直接鎖拿。

這裡的盤查十分嚴密,但沈瑩隔著車窗觀察,發現他們並不是在搜捕特定的人,而是在防備可能到來的軍事襲擊。

守城的漢軍個個披堅執銳。他們不搜查畫卷,只搜查兵器、鹽鐵和馬匹。

“不是在找弄玉娘娘。”沈瑩放下簾子,看向對面的獻王,“是軍事防禦。”

虛問出面,亮出那塊平陽侯府的黑金令牌。守城校尉查驗後,態度變得恭敬,派兵護送車隊進入城西的一處偏僻大院。

大院內。

沈瑩洗去臉上的黃沙,坐在堂屋的木椅上。她摸了摸鬢角,虛問剛給她換了新的畫皮蠱。

虛問換上一身灰布麻衣,推門而出,前去城中打探訊息。

沈瑩看著牆上的羊皮地圖。酒泉再往西,出了玉門關就是敦煌。

按歷史時間線推算,這個時候,那位貳師將軍李廣利,應該剛剛經歷了第一次伐大宛的慘敗,正帶著殘軍駐紮在敦煌。

天黑時分,虛問推門而入。

獻王睜開眼,淺色的瞳孔看向他。

“李廣利數萬大軍遠征大宛戰敗。現在他帶著幾千殘軍屯紮在敦煌綠洲。敦煌四周已經被漢軍徹底封鎖。他們正在大規模集結糧草、牛馬和兵器,準備二次西征。整個河西西部全部進入戰爭動員狀態。”

曹忌站在一旁,聞言冷哼一聲:“李廣利那個廢物。聽說第一仗連大宛的城牆都沒摸到,就被沿途的小國耗光了糧草,餓死大半。兵敗如山倒,他帶著幾千殘兵留在敦煌有什麼用?就應該直接撤回關內休整。”

沈瑩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口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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