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滿衝攝像頭揮了半天手,鐵門總算開了。
兩名士兵端著槍出來,打頭的往他倆身後看了一眼。
“誰領你們來的?”
“沒人領。聽說這兒收身體好的。我倆正好符合,就過來試試。”
士兵瞄了眼小五的豎瞳,又往下看他袖子上的血:“胳膊都傷成這樣了,還來?”
“傷的是胳膊,身體還好著呢。”
士兵沒理顧滿,回頭衝門裡喊:“來了兩個,說是自願的。有一個胳膊受了傷。”
“活的就帶下去。先待檢。”
“聽見了?身上的傢伙都交出來。”
顧滿解下劍匣和牛皮槍袋。士兵單手一接,差點讓槍袋砸了腳,趕緊又託了一把。
“什麼玩意兒這麼沉?”
“手槍。”
士兵扒開袋口看了看,還真他媽是把手槍。
他把沙漠之鷹放進鐵櫃。又收了顧滿的重劍和小五的步槍。兩人挨個搜過身,這才放進去。
櫃鎖咔噠一聲,顧滿瞥見那串鑰匙進了士兵的褲兜。
兩個士兵一前一後,把他們帶進了廠房。
廠房裡堆著幾臺拆了一半的機床,落的灰都能寫字了。偏偏中間有條道,地上連灰都沒剩多少。
兩人跟著走到頭,才看見修車的地溝裡安了扇鐵門。
門一開,底下亮著燈,一道水泥樓梯通往地下。
小五踩著鞋後跟,往下挪了兩級。後面的士兵嫌他慢,拿槍托碰了碰他的背。
“快點。”
顧滿讓小五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要不你來扶?他這兩隻腳,下去最快的法子就剩滾了。”
那人沒再催。
到了樓梯底下,顧滿才看清,這地下比上面的廠房寬敞多了。
地下直接被掏出了一個大平層,屋頂上掛滿了白熾燈,照得跟白天一樣亮堂。
兩邊的架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罐子底下都貼著編號。
顧滿瞄了一圈,胃裡直翻騰。
最邊上那個玻璃罐裡泡著一截還在跳動的腸子,腸子上居然長了一排白森森的牙。那腸子縮一下,牙就跟著磕一下玻璃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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