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原先是昏死過去了,不過在蘇媚語給120打電話的時候,他受到了蘇媚語的影響,腦部回血,很快就醒了回來,也能自主正常的呼吸起來。
其實許文一直能夠自主呼吸的,只不過蘇媚語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突發情況,又是獨立執行任務,身邊連個打氣的人都沒有,心中萬分的忐忑,所以才蜻蜓點水般的試探了一下許文的鼻翼,這怎麼可能試探得出許文還有沒有呼吸。
於是蘇媚語便錯誤的以為許文不能夠自主呼吸。
不過,蘇媚語顯然還不知道許文已經醒來了的事情。
她掰開許文嘴巴之後,捏著許文的鼻子,抬著許文的下巴,然後將頭伸了過去,嘴對嘴的朝著許文的嘴巴里吹氣。
即便許文剛才聽得一清二楚,但是第一次跟這麼漂亮的女人嘴對嘴,許文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許文愣了下,他也不敢說話,只感覺到蘇媚語的柔軟的雙唇,他一時間有點情不自持,只能夠閉上了眼睛繼續裝下去了。
說起來也是蘇媚語倒黴,這是她上班的第一個月,也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執勤。原本跟她一起執勤的男同事家裡小孩突然發高燒不退,男同事臨時脫崗留下了她一個人。她雖然出身軍*人世家,從小在部*隊大院裡看著大人們比試拳腳大展身手,她的身手雖然矯健,但是當她真的面對突發情況的時候,他還是顯得有些六神無主。
蘇媚語朝著許文嘴裡吐了兩口氣。
許文一開始還想裝暈死的,可是,美女的口氣實在是太香了。
清新的蜜柚味道,香軟甜蜜,當第二口氣吐進來的時候,他實在沒忍住,猛地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那剎那,“啊!”蘇媚語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無比憤怒的看著許文。
“你騙我!”蘇媚語此時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是自己的初吻啊。
許文來不及解釋,蘇媚語便再次開口惡狠狠的朝著許文說:“臭流氓。”
話音剛落,蘇媚語的腳便朝著許文踢了過來。
要不是許文反應快,借勢一滾,肯定是結結實實吃了蘇媚語一腳了。
不過許文的身體確實還是有點虛,剛才那種情形,沒死就是萬幸了。更何況許文只是受到了一些表面傷。
許文老臉透紅,心想難道自己剛才的偽裝被識破了?
慌忙給自己找補道:“我都感覺快要死了啊!”
憤怒的蘇媚語聽到許文的話,心中有些懊惱。看來自己冤枉了許文了,更何況給許文人工呼吸目的不就是救活許文嗎!
現在許文醒來了,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想到這裡,蘇媚語鬱悶的心情才舒展開了些。
“對不起,我以為……以為你是裝暈的!”蘇媚語抱歉的跟許文說。
許文聽到蘇媚語這樣說,便借坡下驢道:“我不是裝的,我剛才確實暈倒了。謝謝……謝謝警官救命,許文我感激不盡。”
蘇媚語鬆了口氣,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了。”
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媚語的臉紅得就像是搖曳在風中的一枚山楂果,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不過此時蘇媚語拍胸口的時候,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了,胸*部一陣的晃動,在已經快暗淡的火光中依舊有點太晃眼。
許文看著那裡,嚥了口唾沫。他覺得這個警服肯定是特製的,要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大胸圍的警服啊。
蘇媚語沒注意到許文此時直勾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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