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戴局長來到後,沒有理會許文,而對著蘇媚語噓寒問暖的。
“小蘇啊,你沒受傷吧,沒嚇著吧,都跟你說了,你就待在警局裡,不用出來巡邏,你非不聽。你看多危險啊,幸好你沒什麼事,你要是禿嚕點皮,你讓我怎麼跟你家裡面交代啊!”戴局長不顧其他的人的目光不停的噓寒問暖關切起下屬來。
蘇媚語在那裡不停的搖頭說沒事。
許文心想,難道現在的職場性*騷擾都依舊不避諱外人的目光了嗎!更何況,特麼的,自己才是傷者啊,受襲擊的是我啊。
還有,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想追求下屬,這特麼太沒臉沒皮了吧。說的那些話,聽了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許文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戴局長,我才是受傷的人,救護車來了沒啊。”
“沒來。”戴局長轉頭瞥了一眼許文,冷冷的說;“你這不是還能說話嘛,你能夠有啥事,受啥傷。現在的男孩子,比女孩子都嬌氣。”
說完這句話後又看著蘇媚語一臉的姨母笑。
戴局長這幅表情,氣得許文的臉只抽抽。
不知道紀委那邊收不收影片資料,收的話許文想要把眼前的這一幕拍過來給他們舉報郵箱發過去。
許文實在是太生氣了。
不過許文也沒多少精力生戴局長兩面派,性別歧視的氣。
沒過多久後,救護車終於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救護車的門給開啟的那刻,一個身材火辣的護士從車裡跳了出來。
許文一臉就認出了車上下來的人。
“怎麼是你?”白冰看到了許文後也一臉的懵。許文的這張臉對於白冰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印象深刻了,第一次在太平間,第二次在公交車上,現在……
在昏暗的橋洞裡面,不過看著許文身上並沒有出血點,意識也清醒,白冰有些不確定傷者是不是許文。
許文朝著白冰尷尬的笑了笑,畢竟白冰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看過自己小兄弟的女人。
“可能是我太過於倒黴了吧!”許文尷尬的跟白冰說了道。
“能走嗎?”白冰說完伸出手去想要把許文給拉扯起來。
許文見白冰將手伸過來,也伸手去拉著白冰的手。費力一些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因為許文身體素質還算不錯的緣故,在車裡翻滾了好幾圈的許文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不過許文也感覺到了全身挫傷之後帶來的疼痛,好在這些疼痛還在自己忍受的範圍之內。
許文拉著白冰的手在地上走了幾圈之後,覺得自己應該也沒多大的事情。便朝著白冰笑了笑,鬆開了她的手。
“我沒事了。”說完之後許文朝著白冰蹬了蹬腿,蹦躂了幾下。
“原來你真的是騙我。”雖然蘇媚語一直在應付戴局長,但是視線就沒有離開許文過。當她看到許文活蹦亂跳的之後,白嫩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兩朵粉色的雲霞。
許文有些尷尬的跟蘇媚語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沒,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要讓醫生別太擔心我,我還能扛得住!”
白冰看了看許文,沒有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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