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珍翠院,李韶華便發現父親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李韶華頓了頓,湊近捂住定遠侯的眼睛:“爹,猜猜我是誰?”
翠微翠屏:“……”
小姐這是被人附身了嗎,老爺就小姐這麼一個閨女,小姐竟還來這麼一句。
定遠侯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開口:“當然是爹的寶貝女兒華兒了。”
說話間轉頭看向李韶華:“囡囡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不是爹說,你這個讓爹猜你是誰的方式也太不走心了,你爹還有第二個閨女嗎?”
“雖然沒有,但是可以以後有啊,你和娘再生一個就可以了。”李韶華笑眯眯的開玩笑。
定遠侯:“你娘要是知道你說這個話,估計得罰你抄佛經抄上一個月。”
李韶華脖子一縮,這還真是有可能的事情,蘇氏雖然疼她入股,但是這胡說八道的事情還是管的很嚴的,趕忙撒嬌:“爹,我錯了,您可要替女兒保密啊。”
定遠侯看著李韶華俏皮的樣子,不由搖搖頭:“再過三個月都是要出嫁的人了,怎麼就長不大呢。”
李韶華吐吐舌頭:“沒辦法,誰讓爹爹,娘,以及兄長們都疼我呢。”
定遠侯聽到這話就忍不住高興:“說的也是,我的女兒,有那麼多人護著,哪裡還用的著長大。”
李韶華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起來,也只有她爹會對這樣的事情這麼自豪了:“不過這話可別被娘聽到,娘聽到估計該瞪爹您了。”
“你說的對,這個事情得瞞著你娘,不然你娘又該說都是我把你寵壞了。”
李韶華忍不住笑出聲,她父親對母親是相當好的,所以對外面的表現也有意思,明明父親五大三粗,卻偏偏怕母親。
李韶華笑完,才對著父親提及自己過來的主要目的:“爹,其實我這回過來是想問您一件事情。”
“嗯?”定遠侯接過小廝遞過的茶水,看向李韶華。
李韶華也沒說話,就是看了一眼屋裡的人,七哥的事情,總不能當著下人的面說的。
定遠侯以為李韶華要和自己說什麼秘密,忍不住笑起:“這是要和爹說什麼秘密的話了。”
說話間,吩咐下面的人都下去。
李韶華才湊近定遠侯:“爹,您可知道外面現在都怎麼亂傳七哥的身世?”
定遠侯皺眉。
顯然,定遠侯也是知道外面的狀況的,李韶華看向定遠侯:“爹,七哥的生生父母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您死活不肯同我們說呢?”
定遠侯皺眉,想開口,又頓了頓:“你七哥的父母就是普通人。”
這樣的回答,分明還是不想告訴她七哥的身世。
李韶華眉頭都忍不住皺起,得是什麼樣的身世,才能讓父親再三緘口。
李韶華想不通:“既然是普通人,爹為什麼不肯同我們說。”
“只是不想讓人知道你七哥身世太普通而已。”定遠侯開口。
“可如今不是普通不普通的問題,七哥想來也是不介意自己身世普通的。”李韶華看著定遠侯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