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沒立刻說話。
李韶華看向父親:“爹,七哥的身世既然普通的話,在七哥不在意這件事情的情況下,你為什麼不對外公佈七哥的身世,這樣的話,外面的謠言說不得也會消停一些。”
定遠侯明顯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韶華眉頭忍不住皺起,頓了一下,下猛藥:“爹,我看現在的謠言,就是因為爹您完全不對外說七哥的身世,讓外人覺得七哥的身世神神秘秘的,才會弄的謠言越傳越厲害。”
定遠侯嘆一口氣:“這件事情,其實爹已經在考慮了。”
只是說完,定遠侯面上又出現一些為難。
李韶華只覺得這狀況更古怪了,就彷彿父親確實想這麼做,卻做不了一般。
說起來,無論七哥是什麼身世,真的實在不想說,一定要隱瞞,對外弄個假身世也是可以的,可從這幾日外面的狀況看,定遠侯府對外面連個假的七哥身世都沒拋過,這狀況實在是奇怪。
難道七哥的身世,連假身世都不能弄個出來止謠言嗎?
雖然說,她不覺得定遠侯府有必要必須對外解釋這樣的事情,但她實在擔心定遠侯府會因為這個事情,又像上一世一樣家破人亡。
她就是害怕。
她不怕死,就怕這個最喜歡的家,結局像上一世一樣。
李韶華深吸一口氣:“爹,究竟是七哥的身世不好說,還是還有別的問題?”
“你七哥的身世能有什麼問題?”
“如果沒什麼問題,為什麼連我們這些家人都不能說?”李韶華直視定遠侯。
定遠侯眉頭皺的更緊:“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你七哥的父母就是普通人嗎,你這一天天的,就琢磨著你七哥的身世,難道你七哥的身世比較不好,你就不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爹就給你們兩的親事取消得了。”
“那怎麼行,親事肯定是不會取消的,無論七哥什麼身世,我都是要嫁的。”李韶華挑眉,父親平日裡可從不曾和她這樣說話,再想到自己來時,父親便皺著眉,李韶華忍不住摳腰間的流蘇。
“這樣不就成了,反正你都是要嫁的。”定遠侯看著李韶華瞪眼睛:“你這孩子是真不能留了,就光想著你七哥,光想著嫁你七哥了。”
李韶華聽到這話也有些不好意思。
定遠侯抓住李韶華不好意思的瞬間:“好了,你回去吧,爹今天忙了一天了,也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說話間,定遠侯直接打發李韶華。
李韶華被打發出珍翠院後,忍不住看著珍翠院。
平日裡,父親可是恨不得她這個女兒在他身邊多呆會,難得有這樣讓她趕緊走的時候。
李韶華想了想,吩咐翠微派人去一趟七哥的院子,讓七哥回來的時候派人通知她,父親的不同尋常,總要和七哥說說,順便問問的。
而定遠侯一將李韶華打發走,便又變得凝重起來。
蘇氏進屋,見定遠侯滿臉凝重,不由開口:“老爺,怎麼了?”
定遠侯見蘇氏詢問,卻是沒有隱瞞:“聖上不允許我對外給賢諭弄個普通的假身世。”
蘇氏震驚:“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