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記不清楚了,那匕首他並不是隨身攜帶的,有時會忘在家中,所以身上沒有,他也沒有在意。
直到前天,他去找匕首,才發現不在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匕首竟成了殺死遠山伯世子的兇器。
他清楚地知道,人不是自己殺的。
而按照江若雲她們的意思,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易念。
他和遠山伯世子之間,唯一的牽扯,也就是易念。
其實,他心中也有疑慮,只不過,他不相信易念會殺人。
“明日開堂審理,你必須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包括易念約見你的事情。”
江若雲交代著,“大理寺已經查了一天,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這分明就是精心為你設計的圈套,遠山伯那邊也在步步緊逼,你明日若是再不交代,那便會坐實了你的罪名。”
聽到江若雲的話,他低頭沉默。
人不是他殺的,他自然不會認的。可是,他也怕這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將易念牽扯進來,勢必會影響到她的聲譽。
江若雲沒有再繼續勸他,“你自己想清楚吧,反正這是你自己的性命。”
“還有上次我給你的那枚玉佩,你還佩戴著嗎?”
“戴著。”
江景言連忙從懷中掏出玉佩,對於江若雲的話,他雖然半信半疑,可還是聽話的將玉佩每日貼身戴著。
江若雲接過玉佩看了一看,“看來你還有救,你自己好好想清楚這一切的細節,我們先回去了。”
“好。”
江景言有些懵,他記得妹妹說過這玉佩可以救他的命,可卻沒看出它有什麼神奇之處,眼見江若雲帶走了玉佩,他依舊沒想明白。
他心情沉重的再次坐到了地上,仔細回想著他和遠山伯世子之間的事情,他們雖然因為易念有些爭執,可也遠沒有到要害人性命的份上。
而且根據大理寺調查的線索。遠山伯世子會去光德巷是自己的邀約,這怎麼可能呢,先不說自己不會約他,就算自己真的約他見面,那他怎麼會赴自己的約呢。
一切都不合理,可卻又證據充足,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一切。
這邊,江若雲回到天福閣,便將玉佩拿了出來,拋向半空之中。
緊跟著點燃一張符紙,扔向玉佩。玉佩和符紙在半空中纏繞,隨著符紙燃燼,玉佩發出微亮的光芒,片刻後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那男子錦衣華府,頭戴玉冠,雖說長的一般,可眉眼之中卻有一股張揚傲慢之態。
此人正是遠山伯世子。
那玉佩也是一個可以收納靈魂的容器,也幸好江景言去的及時,在遠山伯世子魂魄消散前趕到,這才讓玉佩有時間將他的靈魂吸入。
遠山伯世子還有些懵,他迷茫的看著江若雲,“這是哪,你們又是誰?”
“這是江府,我是江景言的妹妹,江若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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