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從鄭寒陽的身上下手了。”
容慕白嘆息一聲,“可是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問他什麼都不說,只說他沒有殺人。”
他就算想要替鄭寒陽洗脫冤屈,都有些無能為力。
“容少卿,我能不能去見見鄭大人。”江若芙滿是擔憂的詢問道。
容慕白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江若雲。
江若雲點點頭,“既然來了,便去見見吧。”
若是他自己都不想要救自己,那她們又何苦在這裡白費心機呢。
對於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江若雲一向都不理會的。
在她看來,這樣的人也不配活著。
鄭寒陽看到她們前來,面上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讓大家替鄭某擔心了。”
“鄭大人,我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只有將一切告知,大理寺才好為你洗脫冤屈啊?”
江若芙著急地說道。
“昨日在街上與他偶遇,見他心情不佳,便同他一起去了府上喝酒,我們是同窗好友,關係一直不錯,喝了酒以後,我便回去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鄭寒陽虛弱的解釋著,“若是知道他昨晚會出事,我便留在他府上不走了。”
“你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你離開府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便中毒身亡,而那毒藥也在你的家中發現,這一切你作何解釋。”
容慕白厲聲質問著,“鄭寒陽,我們是在為了你洗脫冤屈,你若是不配合,三日以後,那你殺人的罪名,可就定下了。”
聞言,鄭寒陽眸光一沉,“我說的便是事實。”
“你說的是事實,可這證明不了你的清白,那我再問你,聞長淮因何緣故心情不佳,他又同你說了什麼?”
面對容慕白的質問,鄭寒陽垂眸,“這是他私人的事情,和這個案子沒有關係。”
“怎會沒有關係。”
容慕白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你是府尹,斷案無數,也應該知道,過程中的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會決定案件的走向,你怎麼能夠說出沒有關係這種話。”
聞言,鄭寒陽依舊低頭不語。
“雲姑娘,你看看,他就是這樣,問了多少遍了,依舊什麼都不說。”
容慕白第一次對一個案件這般的無力。
江若雲看著大牢中的那個孤寂的身影,輕聲嘆息,“你是在維護聞長淮?”
鄭寒陽緩緩地抬了頭,看向她,“這世間沒有什麼事,能夠瞞的過雲姑娘,雲姑娘既然知道,就不要再逼問了。”
“你將他當做知心好友,哪怕身陷囹圄,還想要維護著他的名聲,可他何曾為你這個好友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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