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自家孃親,倒是還有著幾分俏皮可愛的性子。
門口裡的空地上,方慕荷正扎著馬步打拳。
她時不時還停下來,朝方若寧喊一句:“姐姐,你看我這樣對不對?出拳的力道夠不夠?”
方若寧揚聲指點:“出拳再快些,腰腹使勁,雙腿要扎穩了,別晃!”
暮色漸沉,桃花村的燈火,一盞盞熄滅了,最後只剩下幾聲零星的狗吠。
晚上睡覺的時候,方慕荷抱著方若寧的胳膊,從懷裡掏出七個銅板:“這是我今日去王阿奶家幹活的工錢,姐你攢著。”
看著她手裡那些銅板,方若寧心裡是有些複雜的,輕輕笑了下:”這是小荷自己掙到的,小荷自己收著就行。”
方慕荷非要把錢塞給她,並一臉認真道:“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放好錢,姐你很厲害,你可以,所以這錢你得拿著。”
方若寧:“要不讓娘幫你攢著?”
李氏在旁邊搖頭:“若寧,你就收著吧,娘這腦子不靈活了,就怕放丟了,你拿著,我們都放心。”
“是的,姐你就收著,我要是放在屋裡,被人給偷走了怎麼辦?”方慕荷又說。
方若寧這才收下了,只是她沒想到,小荷在家裡還去給人做工了。
方若寧一家歇下了。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村子的小路上,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方若寧家的茅草屋摸過來。
是王鐵柱。
白日里,他娘從河邊回來,就把方若寧如何欺負她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他娘氣得直哭。
他咽不下這口氣,方若寧那死丫頭膽敢欺負他娘,今晚,他非得讓她知道厲害,好好做人!
他摸了摸懷裡的紙包,裡面是從城裡混混那裡搞來的迷藥,只需一點點,就能讓人昏睡過去。
等今晚得手了,方若寧那丫頭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別說讓她做自己的媳婦,就是她那個水靈靈的妹妹方慕荷,往後也只能跟著他。
至於那個李氏,雖然老了點,還可以給他洗衣做飯。
王母還在家裡等著他的好訊息呢。
心想只要自己兒子能得手,生米煮成熟飯,方若寧那死丫頭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看她還怎麼硬氣!
到時候,她定要好好教訓那個丫頭片子,讓她知道,誰才是厲害的。
王鐵柱已經摸到了茅草屋的門口,他蹲在牆根下,聽了聽裡面的動靜,很安靜。
他從懷裡掏出那包迷藥,又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竹管,順著茅草屋牆壁的縫隙,輕輕插了進去。
。裡屋了進飄管竹著順就末的白,吹一力用,頭一另管竹到湊,藥迷點一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