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瘋狂地掙扎起來,嘴裡嘶啞地罵道:“劉仁!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可她本就瘦弱,又長期吃不飽飯,哪裡是劉仁的對手。
她被劉仁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泥土和草屑沾了她一臉,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劉仁鬆開了她的手,站起身,嫌惡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方月瑤,嫌棄得要死。
“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他冷笑一聲,嘲諷道:“便是從前你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對你提不起半點興趣。更何況是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噁心。”
方月瑤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滲出了血絲,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是啊,她現在這個樣子,連自己都嫌棄,從前便入不了他的眼,如今又怎麼入得了。
直到她漸漸冷靜下來,劉仁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你過得很苦。你那個男人,天天打你,罵你,把你當牲口一樣使喚。你恨不得他死,對不對?”
方月瑤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可以幫你。”劉仁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幫你弄死他。”
弄死那個男人。
這是她日日夜夜、在心裡想了無數遍的事情。
無數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夜晚,她都拿著剪刀,對著那個熟睡的男人,恨不得一刀捅下去。
可她不敢,她沒有那個膽子。
她怕殺人償命,怕死後被人戳脊梁骨。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會從劉仁的嘴裡說出來。
“你……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顫抖著,眼裡卻閃爍著憎恨和渴望的光。
她恨劉仁,恨他毀了自己的一生。
可她更恨那個把她當牲口一樣打罵的男人,她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
只要能讓那個男人死,她什麼都願意做。
“自然是真的。”劉仁淡淡道:“不過,我不能白幫你。我幫了你,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很簡單的一件事,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方月瑤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猶豫。
她現在除了這條賤命,什麼都沒有了。
只要能讓那個男人死,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哪怕是下地獄,她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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