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被打得偏過頭,她捂著臉,委屈地看著沈富貴,眼裡泛起了淚光。
方若寧站在暗窗這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其實,她剛才走到醉仙樓門口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沈富貴應該也在這裡了。
上官硯既然是衝著她來的,那第一個要對付的,就絕對不會是如玉。
如玉不過是個丫鬟,抓了她,最多隻能引她過來。可若是弄死了沈富貴,那她就成了寡婦。
要一個寡婦,總比強奪人妻,名聲要好聽得多。
上官硯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他站在方若寧身邊,看著隔壁房間裡奮力抵抗的沈富貴,心裡也有些意外。
他明明讓人在酒裡下了媚藥和軟筋散,尋常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沒想到這個沈延,竟然還能扛得住。
倒是有幾分骨氣。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窗戶隨即被關上了,上官硯道:“你看,你的夫君不過是個普通的商人而已,手無縛雞之力,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說保護你了。不如棄了他,跟著本王如何?”
方若寧緩緩轉過頭:“我若是要你的命,你也給嗎?”
上官硯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覺得方若寧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越是這樣抗拒,越是這樣挑釁,他就越是想要得到她。
而且,從她的臉上,他竟然沒有看到半分對沈富貴的擔憂。
這讓他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覺:或許,她對那個商人夫君,也並沒有那麼在意。
“本王敢給,就怕你不敢要。”
上官硯向前一步,想去捉方若寧的手。
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方若寧手腕的那一刻——
“嘭!”
一聲劇烈的炸響,突然從窗戶傳來。
一道黑影如同獵豹一般,從窗外飛身躍了進來落在地上。
“少夫人!你沒事吧?”
江尋落地之後,立刻拔刀,刀尖直指上官硯:“就是你這個小子欺負我們少夫人是吧?看我不砍死你!”
方若寧看到江尋,頓時有些頭大。
她沒想到,江尋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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