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富貴也看到了暗窗那邊的方若寧。
“阿寧!”
他也顧不上那四個女子了,踉蹌著朝著暗窗跑了過來。
他利落翻過窗戶,一把抓住了方若寧的手:“阿寧,你有沒有事?”
他的手滾燙,渾身都在顫抖。
“我沒事,我很好。”方若寧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流血的大腿,她輕輕奪過他手裡的匕首,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你怎麼樣?疼不疼?”
“我不疼,只要你沒事就好。”沈富貴搖了搖頭,緊緊地握著方若寧的手。
江尋看到沈富貴也在,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虛晃一招,逼退斷風,然後退到了方若寧和沈富貴身邊,將他們護在身後,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我來拖住他們!”
“呵呵!”
就在這時,雅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爽朗溫和的笑聲。
長風將門推開。
上官寂闊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搖著一把玉骨折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他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上官硯身上,笑道:“皇兄不是去賑災了嗎?怎麼會在雲昭城?本王還以為,皇兄心繫百姓,此刻應該在災區和百姓同甘共苦才對。”
上官硯沒想到上官寂竟然來得這麼快。
他收斂了臉上的陰鷙,也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容,走上前:“原來是賢王,賑災的事情,本王已經安排妥當了,有下面的人看著,不會出什麼問題。本王聽說賢王前些日子被賊人所傷,心裡一直很擔心,特意繞道過來看看。看賢王氣色不錯,想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本王也就放心了。”
上官寂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他走到桌邊,自顧自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略帶諷刺:“本王不太好。畢竟,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萬幸了。倒是皇兄,看起來氣色好得很。”
“皇兄若是真的來看本王,怎麼會不先去尋我,反而跑到這酒樓來,大擺宴席,鶯歌燕舞?”
上官硯的臉色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上官寂竟然這麼不給面子。
“賢王誤會了。本王也是剛到雲昭城,還沒來得及去看你。奈何腹中飢餓,就先來了這酒樓,想隨便吃點東西。這些歌姬舞女,都是酒樓的人不長眼,自作主張安排的,本王根本就不知道。”
“既然這些人不懂事,擾了賢王的雅興,那不如本王就把他們都殺了,給賢王賠罪,如何?”
上官眼神一厲,就要下令。
“皇兄怎地火氣這般大,不過是吃頓飯罷了,搞得這麼血腥做什麼。”
上官寂忽然話頭一轉,目光掠過沈富貴和扶著他的方若寧,就好像不認識他們似的,語氣平淡:“本王與皇兄許久不見,有些話要單獨說說。你們都下去吧。”
方若寧扶著沈富貴的胳膊,指尖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她快速地看了上官寂一眼,對方恰好也在看她。
。走外往就轉,說沒都麼什,貴富沈著扶,意會寧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