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車廂裡鋪著厚厚的軟墊，比工坊裡舒服多了。
沈富貴把她攬在懷裡，這才幾日不見，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摸起來圓圓的。
“比之前大了不少。”他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初為人父的欣喜。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都四個月了。”方若寧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指尖輕輕拂過。
一想到昨夜的噩夢，她指尖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最近肅王那邊怎麼樣？”
沈富貴低頭看著她發頂，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帶著點啼笑皆非的無奈：
“好好的宅子都被他給炸沒了，把官府的人都招來了，我是跟縣丞好說歹說，扯了個私藏的炮仗走水的由頭，又塞了銀子打點，才把這事壓下去。現在官府盯得緊，說是再鬧出動靜就按私藏火器查。”
“他倒是沒鬧，就是安分了兩日，天天關在房裡埋頭配藥，攢了大大小小十幾包成品，說等找個沒人的深山山谷，好好試上一天，看看威力到底如何。”
沈富貴說著，下巴抵在她肩窩，帶點醋意：“不過他那股認真勁兒，倒是跟阿寧一模一樣，忙起來不眠不休的，連飯都顧不上吃。”
方若寧聽出他話裡的酸味兒，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著他的臉頰：“出息了？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醋你都吃？”
“不一樣。”沈富貴湊過去，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又黏人：“就是幾日沒見阿寧，想得緊。看誰都覺得不順眼。”
他說著，手掌輕輕護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噙住了她的唇瓣。
方若寧這幾日在山裡熬著，夜裡躺在床上，身邊空落落的，也難免輾轉反側。
被他這麼一親，心底的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像是乾柴遇了烈火，燒得渾身都發燙。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著頭回應，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沈富貴本來只想親親她，解解相思之苦，察覺到她的主動和急切，反而頓了頓。
他輕輕推開她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亂了：“阿寧別急，等晚上回了家，我好好陪你。現在在馬車上，顛得慌，對你身子不好。”
他說話時，手無意間往下滑了滑，碰到她胸前，動作猛地一頓。
沈富貴詫異地抬頭看她：“阿寧，你往裡面塞什麼了？”
摸起來比之前飽滿了不少，軟乎乎的，和以前觸感完全不一樣。
方若寧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眼。
她坐直了身子，往他跟前湊了湊，故意挺了挺胸，促狹道：“你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沈富貴哪經得起她這麼撩。
他喉結滾了滾，伸手從她衣襟口探了進去，指尖碰到柔軟的肌膚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兩下，眼睛都亮了：“真的不一樣了。”
他簡直愛不釋手，掌心輕輕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