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動,悄悄走了過去。
拐角處,站著兩個黑衣人,都穿著夜行衣,蒙著臉。
其中一個,張遷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抓走方若寧的那個黑衣人!
另一個個頭稍矮些,手裡正託著一隻信鴿,似乎在綁什麼紙條。
張遷握著短棍的手緊了緊。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可此刻退出去叫人,又怕他們跑了。
心一橫,他握緊棍子往前走了兩步,沉聲喝道:“站住!你們把方若寧抓到哪裡去了?我們已經報官了,官府的人馬上就到!你們若是識相,就趕緊把人交出來,還能從輕發落!”
兩個黑衣人回頭,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死人。
個頭高的那個,一言不發地朝他走過來。
張遷心裡發毛,握緊棍子往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
話沒說完,那黑衣人驟然出手。
張遷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脖子上一涼,隨即劇痛傳來。
他下意識地捂住脖子,溫熱的血液從指縫裡瘋狂湧出來,堵都堵不住。
手裡的短棍掉在地上,他腿一軟,緩緩倒了下去。
視線漸漸模糊,他只能看見那兩個黑衣人轉身離開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沈富貴他們跟著土豆一路找過來,看到了林子深處的那個別院。
土豆一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
沈富貴離立刻拔刀:“人找到了。”
一行人剛放慢腳步,漫天箭雨從牆頭傾瀉而下,密得像雨點,直衝著眾人而來。
“小心!”江尋低吼一聲,揮刀格擋。
沈富貴眼神一凜,迎著箭雨往前衝。
他揮刀劈開迎面而來的幾支箭,衝到門前,沉喝一聲,揮刀劈在門鎖上。
“殺!”
沈富貴一馬當先衝了進去,身後的護衛緊隨其後,瞬間就和牆頭、院中的黑衣人戰作一團。
屋裡的方若寧聽見外面震天的動靜,扶著腰站起來,這是打起來了?
她走到門口,聽著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眉頭一皺。
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馬,是救她的還是抓她的?不管了,先看看再說。
她往後退了半步,微微蓄力,抬腳就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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