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疫病。”沈富貴卻十分篤定:“我或許能救他們。讓我進去看看症狀。”
當初在楚國軍營,他陪著方若寧照顧了那麼多染病士兵,症狀記得清清楚楚。
剛才聽人描述,和當初的毒狀一模一樣。
慕容羽愣了一下,以為他跟著方若寧學了醫術,猶豫片刻,終究是讓開了:“好,你跟我來。戴好面巾,務必小心。”
兩人進了傷兵營,裡面哀鴻遍野。
沈富貴走到病床邊,仔細看了看士兵身上的皰疹,又看了舌苔和眼底,心裡瞬間有了數。
果然不是疫病,是中毒。
和楚國那次的毒,幾乎一模一樣。
他提筆飛快地寫下一張藥方,遞給旁邊的軍醫:“按這個方子抓藥,煎了給他們服下。外用的藥也按這個配,敷在潰爛處。”
軍醫接過藥方,看了半天,滿臉遲疑。
這些藥都不是治疫病的常用藥,能有用嗎?
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藥很快煎好,給幾個重症士兵灌了下去。
不過一個時辰,那幾個士兵的高燒就退了些,呻吟聲也小了。
軍醫大喜過望,連忙下令:“快!按這個方子,全城收集藥材!不夠的就帶人去山裡採!越快越好!”
有了對症的藥方,疫情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幾日功夫,中毒計程車兵大多都轉危為安,軍營裡的恐慌也漸漸平息。
穩住了軍營,沈富貴卻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他嚮慕容羽要了一千精兵,連夜離開了北璃軍營。
沒人知道他要去哪,只知道他走得很急,帶足了乾糧和火藥。
上官雲姝站在營門口,望著隊伍遠去的方向,滿臉擔憂。
她來軍營好些天了,一直幫著照顧傷兵,如今見沈富貴孤身涉險,心裡七上八下的。
“別擔心。”慕容羽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他們夫妻二人,都是有大福的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上官雲姝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心裡卻依舊放不下。
方若寧還一個人在楚國軍營裡,懷著身孕,兵荒馬亂的,可怎麼好。
……
四處的戰事一片焦灼的時候,禹城裡倒是來了一件喜事。
新來的縣令,到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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