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搖頭:“她現在太子都敢不見,家也不回,祖母和大伯父也拿她沒辦法。”
“放心吧,就算為了顧函誠,她也會妥協的。”
“可是,我買不起那幅畫,太子殿下也不會多看我一眼。”說著,顧清婉又傷心的哭起來。
她其實很嫉妒顧希沅,這些年她穿戴雖樸素,但她私下裡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都是她仰望的存在。
她既想自己也有江氏那樣的孃親,又不想成為商戶的女兒,所以她只能用貶低顧希沅來抬高自己。
可現實永遠存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被顧希沅的金錢砸的非她不可,她卻做不到。
自己一幅畫都買不起,她卻送了太子一書房。
段氏著實心疼,跟著抹起眼淚,她又何嘗不嫉妒江氏?
明明出身低賤,卻能有最好的生活。
她的女兒不可能被顧希沅比下去!
“女兒放心,咱們還有侯府的產業。”
顧清婉一驚,擦了一把眼淚抬頭問道:“娘,產業可是咱們最後的家底了。”
“哼!她這般欺負你,娘怎會放過她?她的嫁妝,江氏可是攢了十七年,甚是奢華。”
“現在要嫁太子的是你,侯府將來仰仗的也是你,那份奢華的嫁妝只配給你用!”
“到時還愁區區三萬兩銀子?”
顧清婉雙眼放光,若真能如此,她也能送太子殿下喜歡的物件了。
段氏摩挲著女兒髮髻,滿目心疼:“娘去安排,你安心休息會兒,別再哭了好不好?”
“多謝孃親。”
段氏離開,直接去了老太太院中。
申時二刻,國子監學子陸續散學,迫不及待歸家,就想知道瑞王會怎樣給蕭洛報仇。
很快,顧家姐弟今日的英武傳出。
平陽侯府自然也知道了,老太太和段氏又驚又喜,真是天助她們,江氏也許很快就要回來,到那時就可隨便她們拿捏,不僅僅是顧希沅的嫁妝。
顧坤氣惱姐弟商賈做派的同時,露出了幾日來第一個笑容,瑞王可不是好惹的,江家不過商戶,怎敢對上王爺?
他去了壽安堂,老太太心情不錯。
“見過母親。”
“嗯,瑞王府目前可有行動?”
“還沒有,不過瑞王睚眥必報,早些年有人害蕭洛摔下臺階,他都鬧去了陛下那,打了那人五十大板,落下個殘疾,這次更不會輕易揭過。”
老太太眉目舒展:“如此你先不要管,等瑞王施壓,她們娘仨承受不住時,自然就會回來,到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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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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