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感覺到變化的是顧坤,這兩天早朝他的提議常被瑞王否決,且總是被他怒目而瞪。
每天他都以為瑞王下朝定會找上門,結果都沒了聲響。
顧希沅日日去書館暗閣打理產業,顧函誠沒去國子監,天天在江家陪著長輩。
去陳家的大夫只有第一日為陳鐸治過傷,留了一瓶傷藥,第二日便不讓登門,且陳侍郎在朝堂上都沒有對顧坤展露過任何不滿。
顧坤狐疑,難道女兒給的一千兩真把事解決了?
可瑞王府不可能差這點銀子啊?
這期間,段氏已經在一家錢莊抵押了價值十萬兩的莊子田地,換回五萬兩,只要半年內連本帶利還六萬兩,這些產業依然還是侯府的。
拿出一萬五千兩用於支付上季的欠銀,又拿三萬兩瞞著侯府買了那幅《鳶飛》。
本不急著買,想等價格再落一落,可女兒說有別的貴女去打聽,想必也想買來送給太子,她便先出了手。
顧清婉讓小廝送去東宮,蕭瑾宸還以為是顧希沅買的,親自接見。
他滿懷期待的接過畫,開啟欣賞,面露得意之色,他就知道沅沅在和他示好,原本也沒打算一直和她置氣。
剛要讓人掛起來,只聽那小廝說是二小姐送的。
蕭瑾宸頓時無限失落,他和沅沅說過喜歡,本以為會是她送給自己,沒想到是顧清婉。
此刻他興趣全失,讓小廝傳達謝意,隨意讓人收了起來。
坐回書案, 雙手揉太陽穴,她把自己氣成這樣,難道還要他去哄她不成?
手拍在桌案上,再等幾日,她一定會怕的。
第三日上午,瑞王府有了動作,不是別人,正是蕭洛。
他讓人把兩口箱子裝上馬車,事先打聽到顧家姐弟住在江家,直接吩咐車伕去江家。
顧希沅此時已經在書館,海棠遞過來一封信。
她瞥了一眼,僅有五個字:賑災銀已到。
“送個口信過去,盯著點去向。”若能從中抓到蕭瑾宸的把柄,也算這些銀子沒白花。
“是,小姐。”
顧希沅這幾日已經把京城的生意捋的差不多,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轉移江家的產業,萬一敗了,心懷鬼胎之人得到的不過一個空殼。
來到江家門外,蕭洛從馬車上下來,整理整理衣冠才讓人敲門。
他長得還有些稚嫩,比顧希沅還小兩歲,卻不覺是什麼問題。
祖父顧慮太子哥哥,不肯去求賜婚,他只能先來討得神仙姐姐歡心。
好在祖父答應他不會對付他們姐弟,否則他求妻的路會更加艱難。
當初怎麼就著了魔那般嘲她諷她,真是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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