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歡冷笑:“我不應該把那隻老鼠打飛,應該把它抓過來,綁到你身上!你這臭丫頭是有多想離開,為了算計我,居然連老鼠都能利用!”
揉了揉劇痛的肩膀,玉凝眸一臉悻悻然:“師兄你也太賊了,這樣都算計不了你!你說的沒錯,我是還太嫩了!”
沈醉歡又是一聲冷笑:“廢話!這樣就能算計得了我,我也沒資格做你的師兄!當然也不用太謙虛,你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你明知道我也算擅長用毒,為什麼每次都用下藥的法子?你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嗎?”
玉凝眸居然得意地嘿嘿笑了起來:“別人可能會對你的弱點下手,但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從你的強項入手,應該更能讓你防不勝防。”然後她的臉又一下子垮了下去,“不過事實證明,我還差很遠,是得用別的法子了。”
沈醉歡看她一眼,跟著笑了笑:“這一點你倒不需要妄自菲薄,剛才我能識破你的詭計,還真不是因為用毒的本事比你高。”
玉凝眸有些好奇:“我哪裡露出了破綻?”
“那隻老鼠。”沈醉歡好心回答,“我得承認,為了算計我,你是下了血本的,連最怕的老鼠也能利用。不過你也怕它真的碰到你,所以我剛才一掌把它打飛的時候,發現你用內力控制著它。然後我才看出你手上塗了烏雪草汁,也就明白你這個局是什麼了。”
玉凝眸只好在心裡寫個服字,對著沈醉歡抱了抱拳:“佩服,厲害!以後不用下藥這一招了,白折騰!”
凌霄一直沉默,直到此時才嘆了口氣:“玉姑娘,其實你真的挺厲害了。所以你連續三次用的招兒都是下藥,卻並不直接動用成品,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玉凝眸揮了揮手:“那是當然!師兄精得跟鬼似的,我要是直接用成品劇毒,根本瞞不過他。就是得一點一點的,分散目標,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
風千烈想了想才開口:“烏雪草不是能止血涼血的嗎?我之前受傷,洛離就給我用過。玉姑娘把能跟它結合成毒的藥物下在了何處?我實在有些好奇。”
玉凝眸嘿嘿一笑,居然不怕承認:“三位副閣主身上——不過別擔心,三種藥物下在你們三人身上,有益無害。”
風千烈一愣,跟著恍然:“剛才在外面,你趁著跟我們三人說話,把藥下在了我們身上?”
玉凝眸點頭,接著萬分誠懇:“不好意思,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答應師兄,絕不連累別人,所以你們放心,下在你們身上的藥絕對有益無害,否則我把命賠給你們。”
蘇靈兒低頭看了看自己,反而更加好奇:“你給我下的藥有什麼用?”
“補氣養血。”玉凝眸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你手腳總是冰涼,這是女孩兒家最容易有的毛病:氣血兩虛,所以需要補氣養血。”
蘇靈兒失笑:“那齊副閣主呢?”
玉凝眸輕咳一聲:“寧心安神。我瞧齊副閣主眼圈發黑,眼有血絲,睡眠絕對不佳,需要鎮靜安神。”
齊玉珩微笑:“原來玉姑娘也是神醫,佩服。”
玉凝眸難得的謙虛:“什麼神醫,略通藥材罷了,都是跟師父學的。就是沒學到家,還是算計不了師兄。”
風千烈顯然也很感興趣,接著問道:“那我呢?我有什麼問題?用的又是什麼藥?”
玉凝眸大大方方地看著他,笑眯眯地回答:“壯陽藥。”
眾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凌霄噗的就笑了出來,連沈醉歡的嘴角也忍不住直抽抽:“臭丫頭,胡說什麼?”
齊玉珩和蘇靈兒還好,卻也各自忍笑忍得五官都有些扭曲,十分滑稽。
相比較而言,反倒是正主兒風千烈很平靜,甚至微笑:“為什麼覺得我需要這種藥?”
玉凝眸眨了眨眼,絕對一個不怕死的最佳詮釋:“喏,你面色蠟黃,走路打晃,一看就是腎虛的典型症狀,怕是縱慾過度,當然需要壯陽……”
“丫頭,閉嘴!”沈醉歡咬牙,恨不得把抹布塞到她嘴裡,“風副閣主尚未娶妻,過的什麼度?再胡說,門規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