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這大冷天的,冰水一泡,他那些埋在土裡的絆馬索、尖木樁全得凍在泥裡,人馬踩上去直接打滑!”
秦翰在一旁捋著鬍鬚笑:“楊將軍這手,和當年凝冰守遂城的心思一模一樣,專挑這天寒地凍的天時用,耶律寧這下可要吃大虧了!”
當夜三更,朔風颳得更緊,鵝毛大雪把整個天地都裹成了白茫茫一片!
耶律寧坐在中軍大帳裡,手裡攥著從探馬那得來的訊息,盯著狼山方向密密麻麻的火把,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身邊的遼軍副將勸道:“大帥,宋軍分兵去抄我們後路,再拖下去怕是要被前後夾擊,不如我們今晚就拔營往後退二十里,依託固安的城寨再佈陣!”
耶律寧冷笑一聲,指尖敲著案几上的幽州城防圖:“楊延昭的名頭我聽了二十年,他最擅長的就是伏兵誘敵,狼山那點火光,多半是虛張聲勢!”
“傳令下去,前營所有人戒備,後營的兩萬重甲步卒隨時待命,只要宋軍敢來劫營,就把他們全兜在營前的壕溝裡殺光!”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營外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喧譁!
緊接著無數遼兵渾身是水從營門往裡面跑,身上的鐵甲沾了冰水,片刻就結了一層薄冰,連拿刀的手指都凍得打不了彎!
“大帥!不好了!白溝河的大水衝過來了!前營的三重壕溝全被灌滿了冰水,好幾座營盤的帳篷都被沖塌了,外面的浮冰滑得根本站不住人!”
耶律寧猛地站起身,剛要下令讓人馬往後撤,就聽見營門外戰鼓驟然炸響!
楊延昭親率三萬精銳騎兵,踩著還沒完全凍硬的冰面直衝過來,馬蹄濺起的冰水混著雪沫,把遼軍前營衝得七零八落!
遼軍的重甲步卒本來就站在泥濘冰水裡,腳下一滑根本列不成陣,宋軍騎兵的馬刀劈下來,連格擋的力氣都沒有!
不到半個時辰,遼軍前營就丟了三座大寨,兩千多遼兵死在亂軍之中,還有近千人陷在冰水裡被活活凍僵!
耶律寧又驚又怒,在親隨的護衛下好不容易退到後營,看著漫山遍野往自己大營衝的宋軍,咬著牙嘶吼!
“把所有床弩都推上去!給我射!我就不信他楊延昭的騎兵能衝得破我的弩陣!”
一時間,數百張床弩同時轟鳴,手臂粗的弩箭帶著破空聲往宋軍騎兵陣裡砸!
衝在最前面的幾匹戰馬被弩箭貫穿,連人帶馬翻倒在冰面上,後面的宋軍卻半點沒有退縮,舉著盾牌頂著箭雨往前衝,距離遼軍大營只剩不到百步!
就在這時,側翼突然喊殺聲大作,孟良帶著三千輕騎從狼山方向繞了回來,直接抄了遼軍後營的糧!
正在指揮弩手放箭的耶律寧回頭一看,身後火光沖天,自己囤積的糧草被燒了大半,再也不敢戀戰,當即下令全軍往固安方向撤退!
楊延昭勒住馬,看著遼軍狼狽後撤的背影,沒有下令全軍追擊!
嶽勝在一旁急道:“將軍,現在遼軍軍心大亂,我們追上去就能把他們全吃掉,為何停手?”
楊延昭搖了搖頭,抬手指向遠處固安城的方向!
“耶律寧手裡還有五萬主力,固安城防堅固,他退到城下必定會留伏兵!”
“我們現在追過去,剛好撞進他的埋伏圈!”
“傳令下去,大軍就地紮營,打掃戰場,把遼軍丟下的兵器糧草全部收攏,明日一早,步步為營往固安推進!”
這一戰下來,宋軍斬首三千餘級,繳獲戰馬兩千多匹,遼軍銳氣大挫!
!士將的敵殺有所勞犒,線前到送酒牛的好熱把人命,鼓戰通三了擂自親,抖都鬚鬍得笑上頭城在站準寇,州雄回傳息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