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任?省國資?”
駱華的眼神中透著的已經不是詫異,而是一種震驚了。
省國資的正主任,跟駱華這個幾乎是平起平坐了。
關躍進直接從省國資的主任一躍成為了省常,這個含金量似乎還在上升。
雖說關躍進或許是個例,可這不也正讓別人看清了省國資主任的地位麼?
汪成才是什麼人?
一個在副廳崗位上待了好些年,卻成為了被冷落的二級巡視員的人。
這樣的人,一躍要成為省國資系統的話事人,這無異於從泥潭直接入了天堂一般。
正常人,或許想都不敢這麼想啊!
“鵬程,你……你說的是真的?”汪成才的眼神中也是帶著一絲渴求。
作為一個男人,誰不好面子?
如今自己這個二級巡視員,到哪裡不是被人嘲笑的物件?
就算是自己是副廳又如何?
一個連實職崗位都沒有的副廳,甚至還不如一個普普通通有些實權崗位的普通科員呢。
如今,聽著周鵬程說這樣的話,汪成才怎麼能不激動?
最重要的是!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個話,說不得汪成才還要破口大罵的懟回去,甚至會認為別人是在有意拿他尋開心。
可週鵬程並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汪老的孫子。
即便這個孫子只是幹孫,可那又如何?
就現在周鵬程這晉升的速度,說是汪家嫡系培養都不為過,更何況周鵬程的路數似乎比之嫡系的汪俊浩更是不遑多讓。
汪成才雖說現在對汪家不甚瞭解,但這種大面上的事情,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周鵬程親自過來,不可能是為了跟自己開個玩笑。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只是汪成才也有些奇怪,本家那邊怎麼突然開始關心他們旁支了?
“二伯,這件事情我在來之前,已經跟省國資的關躍進主任談過這個事情了。關主任也跟蘭書記彙報了,估摸著明天的常委會應該差不多就能定下來了。我今天過來一來是想要跟二伯敘敘舊,這二來嘛,也是過來登門親自告知此事。”
周鵬程來之前,就打聽過了汪成才的事情。
他之所以沒有跟汪成才商議,就直接跟關躍進定下此事,是因為他篤定汪成才不可能拒絕。
即便是他最後不領情,對於周鵬程來說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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