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音渾身打了個激靈,撲閃著大眼睛盯了陸荊半晌,才可憐兮兮開口:“陸先生,您別逗我了,剛才的事我真知道錯了。”
陸荊被她這樣子取悅了,這才轉頭對沈楚衣說:“沒事,你走吧,我又不會訛她,今晚說不定還可以送你朋友回家。”
沈楚衣連連道謝,一溜煙跑了。
陸荊看著她背影,問南嘉音:“你倆感情不錯吧,一般人其實不願意插手朋友的夫妻矛盾。”
提起這個,南嘉音氣不打一處來:“她老公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騙身騙心還騙錢,看見他真恐婚一輩子。”
陸荊問:“所以你單身?”
南嘉音突然頓住,面色黯了黯:“不是,我快結婚了。”
陸荊挑眉:“有什麼難言之隱?”
南嘉音笑著搖頭,換了話題:“不說那些了,你轉過來,我看下你後腦勺吧,我包裡有書,我怕剛才把你撞破了。”
陸荊從善如流,微微低下頭,南嘉音靠過來。
微涼的手指按在他發腫的皮膚上,陸荊突然聞到一股玫瑰香氣,他動了動鼻子,想聞得更真切些,南嘉音卻退遠了。
她皺著眉頭:“有點出血了,得上藥。”
陸荊拉過她手指看,上面果然有血絲,南嘉音抱歉極了,立刻跑去前臺要醫藥箱。
她抱著東西回來,陸荊站起身:“跟我走,這裡太暗,看不清。”
南嘉音就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過大廳,穿過窄廊和包廂,最終到了一處圓廳,這裡有點像縮小版的酒店大堂,燈火通明。
二人在靠牆的椅子坐下。
她抿了抿唇:“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
陸荊:“朋友跟我說的,她告訴我過了這裡,後面是套房,只要開了房,裡面可以點到任何服務。”
南嘉音掩蓋掉自己的無語,慢吞吞道:“不會的,那可是犯法,老闆會被抓起來的。”
陸荊好像聽了個笑話一般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是小學生嗎,還信什麼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那都是說給平頭百姓聽的,對於達官顯貴來說,法只是他們的遊戲。”
南嘉音一怔,眼神突然變得幽深起來。
只是陸荊低著頭任她上藥,沒看到。
她一字一句:“是我天真了。你說的話,我的確深以為然。”
轉瞬,她又撿起之前的話題:“你說朋友告訴你的,是女朋友嗎?”
陸荊否認:“不是,我沒有女朋友。”
南嘉音點點頭,還沒說話,突然包房區那邊傳來腳步聲,她側頭一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來直衝腦門。
傅景深……!
他一天一宿不回家,竟然是在放火開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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