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意義上的冷水,調皮學生經常用來整老師的那一招。
眾人都大驚,乾淨四處找來任何東西能給兩個人擦身體。
傅景深的臉已經像鍋底一樣黑,陳威嚇得心臟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不過更害怕的要屬鄧校長。
雖然他實質上也只是每年拿固定年薪的聘任員工,但在他任期要是得罪了傅氏這麼一個大客戶,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他知道沈楚衣背後才是這學校的真正投資者,立刻轉頭去看沈楚衣,卻沒想到她很平靜,甚至臉上帶著點幽深的笑意。
這下鄧校長更著急了,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有點癲啊!
接下來的情形就稍微有些兵荒馬亂,媒體不光願意拍好事,醜聞和出糗他們更愛,剛才那一盆水可夠他們一個頭條的了。
知名企業家被整蠱溼身,總比知名企業家捐款獻愛心吸引眼球得多。
南嘉音草草擦了擦自己,就開始瘋狂鞠躬給傅景深一行人道歉。
傅景深攔住她:“你放的水?”
“啊?……當然不是!”南嘉音目露急切,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
傅景深說:“那你不用道歉。”
言外之意,該道歉的另有其人,鄧校長一瞬間壓力山大。
可是他道歉,傅景深也懶得聽了,他把沾溼的頭髮捋到後面,那股強行表現出的平易近人早就消失殆盡。
他邁開大長腿往外走:“看來我的手下之前工作出現了失誤,貴校到底是否具備能承載傅氏投資的能力還有待商榷。合同還沒正式籤,我會帶著團隊重新做評估。再會。”
冷冷幾句話,傅景深念得像在唸宣判書,所有人都悻悻地垂著頭,不敢看他。
前後也就半個多小時,銀灰色GL8怎麼來的,就怎麼原樣開回去了。
回了公司,陳經理是倒了大黴,被叫去總裁辦挨訓去了。
傅景深心裡窩火,本來想拍些公益相關,發點通稿,結果搞成這個鬼樣子,只好勒令媒體關嚴嘴,今天的事不許透露出去一個字。
好在他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下午還有一堆工作要推進,傅景深很快投入進去,那股被耍了的怒火也漸漸被他拋在腦後。
六點,臨近下班時間,傅景深正在挑袖釦和領帶夾,晚上有和俄羅斯合作商的飯局。
陳威突然敲門:“傅總,有臨時訪客,要放嗎?”
“誰?”
“呃,南嘉音小姐。”
“什麼?”傅景深懷疑自己耳朵壞了,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竟敢找到公司來?
陳威及時解釋道:“她說她是代表德心來向您賠罪的,我看拎著禮品,好像挺沉的。她腳上還有傷,要不您看……”
傅景深輕哼:“我這把椅子給你來坐如何?”
陳威嚇死:“對不起!我立刻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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