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總,今天真的是個烏龍,非常抱歉!我們德心從教職員工到學生,都是非常有素質有愛心的人,絕不會做出那種在門上放水想害老師的事情!今天的意外還在調查中,校方初步懷疑可能是傅氏公益專案中,其他的候選學校做的,想要阻止傅氏與德心簽約。”
“嗤。”傅景深冷笑:“學校也搞這麼樸實無華的商戰啊。”
“其實一直都是有競爭的,市裡的評優名額就那麼幾個……這種事對於傅總來說肯定是不值一提的。我們也相信傅總一定會明察秋毫,不會因為一次小小的失誤就錯過德心這個最合適的合作伙伴!”
剛好三分鐘過去,南嘉音說完最後一個字,傅景深已經站起身來,緊了緊領帶結,視若無睹地從南嘉音身邊越過。
陳威已經在外面為傅景深拉開門,但是傅景深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準沒好事。
傅景深已經沒力氣生氣了,淡聲問:“說吧,又捅了什麼簍子。”
“那個……市場部的許組長一個小時前臨時請假走了,他兒子放學路上被車撞了……”
許組長,是今晚和俄羅斯客戶晚餐的原定出席者之一,擔任翻譯一職。
傅景深深吸一口氣:“給翻譯公司打電話立刻調人。”
陳威頭埋得更低:“他們、他們今天團建,不在本市。”
“好啊。”傅景深勾起一邊嘴角:“那晚上不去了,生意別談,傅氏倒閉算了,反正我帶你們這一群豬腦子我已經夠夠的了。”
“傅總您消消氣,我已經在聯絡別的翻譯公司了,只是先前沒合作過,不知根知底,我需要一定的時間篩選……”
這時,從傅景深身後傳來一聲弱弱的呼喚:“那個——”
傅景深頭都沒回,陳威睨著他的神色,朝南嘉音示意:“南小姐想說什麼?”
南嘉音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頭髮:“我會俄語,水平還可以,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或許我可以試試……”
傅景深轉過身,上下打量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皮膚看穿。
“你?”
“是的。我高中和大學輔修第二外語都是俄語,工作後也考了翻譯證書,之前還在網上接過一些翻譯論文文稿的兼職工作。普通的日常交流還是沒問題的。”
“Ты свинья??”
“……”南嘉音無語地閉了閉眼,傅景深竟然用俄語問她是不是豬。
“?Мистер Фу слепой??”(傅先生是盲人?)
聽著她純正的發音,傅景深臉上表情這才鬆了些,嫌棄道:“五分鐘,換身衣服,整理儀容,出發。”
南嘉音先是一喜,後有些茫然:“我去哪裡換衣服?”
陳威趕緊領會聖意,抬腳快步往總裁室裡面的休息間走:“這裡面有一套全新的女士套裝,南小姐應該穿上剛好,請隨我來。”
路過傅景深,他又特別八卦地小聲問了句:“傅總,剛才南小姐說的什麼啊?”
傅景深白他一眼,直接邁步出去了。
他也沒聽懂,他又不是搞翻譯的。
傅景深的休息室跟小說電視劇裡寫的大差不差,黑白灰的配色,很沒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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