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傅景深下了結論,他只是在氣自己,竟然選中了南嘉音這麼一個前科累累隱患多多的人留在他身邊。
可也反而正是這樣的人,才能幫他達成他的目的。
他氣自己好像在作繭自縛。
傅景深稍稍降下速度,南嘉音立刻繼續道:“我承認,我的確在放火打過工,但一共也沒去過幾次,那裡……太亂了,我不適應。只是,我先前打過的零工太多了,我不知道你會很在意這個,要不然我一一都講給你聽好嗎。”
傅景深譏笑:“那裡亂?你是在暗示我你很純?”
南嘉音咬了咬牙,視死如歸地說:“好吧,我都跟你坦白,你,你別發火好嗎,我有點怕。”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
車子開到了河堤旁,這裡人和車都少,他拐彎,將車拐到了橋下,雨聲變小,二人暫得一隅安寧。
南嘉音深深吐了口氣,微微顫抖的手勇氣可嘉地伸出去握傅景深的。
傅景深垂眸看著她討好地捏住自己的手指,沒有掙脫。
“我承認,其實我之前會去放火調酒,是因為……我前男友是那裡的經理。”
傅景深挑了挑眉,低沉的嗓音重複了一遍,“前男友。”
“嗯……對,而且你也見過。”
“……”傅景深覺得荒謬:“什麼?”
南嘉音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就是前幾天追尾我們的那個人,我之前跟你說我只談過一個男朋友,是真的,就是他,我的初戀,我們上學時候就認識了,在一起很多年。但是最後分手得很難看,說好彼此當陌生人,所以那天見到他,我雖然很震驚,但是我不敢表現出來我認識他,我怕你生氣……”
說完,車內沉默了兩秒,然後傅景深突然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南嘉音立刻也跟著開了車門,“傅景深,你別走好嗎,我早就不愛他了,我跟他都是過去……唔!”
沒料到,傅景深大步繞到了副駕駛這邊,把剛要下車的南嘉音給堵了回去。
他像一頭快要發狂的野獸,死死吻住了南嘉音。
南嘉音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傅景深身上此刻透露出的攻擊性令她腎上腺素也飆升起來。
傅景深的唇漸漸移到她下巴、脖頸……
狹小的車子裡混雜著兩個人艱難的喘息聲,南嘉音突覺後背一空,是傅景深將副駕駛座整個放倒,還往後移了許多。
這輛車是舒適型,前後空間都很大,剛剛好容得下兩個糾纏的人影。
“傅景深……”南嘉音不自覺呢喃出聲,一開口把自己嚇了一跳,她說話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
再看傅景深也好不到哪兒去,已是忍耐到了極限,“咔噠”,是金屬扣解開的聲音。
南嘉音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掌控了一般。
她撐著最後的理智,抓住傅景深後腦的短髮,喘息道:“能不能不在這裡……沒有那個……”
傅景深低頭含住她耳垂,胸腔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哼笑:“沒關係,你不是很純嗎,我自然得親、身體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