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別玩了好不好，你快想想，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經歷了半個下午的洗禮，黎濤像是一攤放久乾涸的麵條，癱倒在副駕駛座位上，看白松在人行道上蹦蹦跳跳。
「我這不是在模擬嗎！」白松搖頭晃腦地給黎濤比劃，「差不多就是這條街，我看看，這個位置吧，早上九點人很多啦，都是上班族，打扮得半死不活的，我就邊走邊看，邊走邊看……差不多走到這，突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著，白松表演了一個當場躺下，看得黎濤一陣無語，半晌，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
「突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是這句！」
「邊走邊看？」
「不是，是……上班族？」
「對，有好多，一看就是公司職員那種，你知道吧，穿著正裝，戴著口罩，眼睛裡一股死氣……」
「但是昨天，」黎濤凝重道：「是週日。為什麼街上會有一群上班族？」
「加班唄？」白松不以為然：「還不是都怪你們資本家？」
「他們是一群人一起過來的？」
「不是誒」白松想了想，說：「是零零散散過來的，互相也沒說話，就是普通日子上班族的樣子啦！」
「那就不對，如果是公司叫來一批人加班，他們應該互相都認識，如果不認識，就不應該聚在一起……這條街附近的公司我都認識，昨天至少有七成老闆都在黎式大廈，他們加什麼班？」
「你很懂誒……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完全不管公司的二世祖呢！」
「夢夢畢業之前，我也管過幾年公司。」虧得錢比當二世祖敗得多多了。
黎濤有點羞愧地低了頭，好在白松沒有深究，隨意點了點頭，問：「所以你的結論是？」
「你暈倒時那些公司職員在哪？」
「就在我身……邊……啊……」白松說著，也反應過來不對，語氣越來越慢。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確認了想法。
「你應該，不是低血糖暈倒的。」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們去查監控？」白松緊張得蹦蹦跳跳地指著馬路上的攝像頭。
黎濤沉默了一下：「拜託，我是富二代，又不是黑社會，監控有那麼好查？」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黎濤摸出手機一看，是付宇航。
「幹嘛？」黎濤問。
「查出什麼了嗎？」付宇航問。
「確實不對勁，我們發現……」黎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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