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當年……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付氏大樓，站在電梯門口等待。
付宇航斟酌著開口：「夢夢，過去兩年，不，我不是打探，我就是想問問，你……過得好嗎？」
黎夢迴答：「很難說，有一些時候，我是幸福的，那是我作為黎夢從來沒感受過的幸福。」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但如果我能選擇，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希望那兩年的生活，從來沒有發生過。」
電梯門緩緩開啟，裡面站著季子空。
「hi，兩位下午好。」季子空倚著門，向黎夢露出一個冷笑。
「季總。」付宇航不明所以，打了個招呼後率先走進電梯，等了一會兒，卻發現黎夢和季子空都沒動，該上來的沒上來，該下去的也沒下去。
「季總不下去嗎？」付宇航問。
「黎小姐不上來嗎？」季子空不搭話，看著黎夢。
「我走樓梯。」黎夢想逃。
「我的辦公室在29層。」付宇航震驚。
總要克服的。黎夢咬牙走進電梯。
「我是不是打擾黎小姐和付總敘舊了？」季子空問。
「沒有沒有，我們也正聊這次招標的事呢。」付宇航應酬。
「工作日的下午，季總怎麼會在付氏大樓？」黎夢問。
「工作日的下午，黎小姐不是也在和付總談心？」季子空頂回去。
「季總原來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你們打過照面的，記得嗎？」付宇航不明所以，「有一次，夢夢你來我辦公室取檔案……」
「那時候的黎小姐，哪能看得到我們這些小人物啊？」季子空冷嘲熱諷，「就算偶然記住了我的名字，也是看在付總面子上。」
這人也太記仇了！黎夢咬牙，「季總倒是記性好，創業兩年，還不忘了回前公司打卡？」
「我16歲就跟著付總了，付氏就是我的第二個家，我就算是腦子再不好使，也不會忘了回家的路不是？」季子空把回家兩個字咬得很重，一副咬死黎夢是拋家舍業負心漢的怨婦模樣。
「我倒是和季總不同，有了生我養我的家，就不會四處找門認家了。」黎夢惱火。
卻沒想到，反而是付宇航開口呵斥：「夢夢！別亂說話！」
轉過頭又向季子空解釋：「夢夢剛回到家，不瞭解情況，季總別在意。」
「我哪敢在意啊。」季子空冷哼一聲，「付總這麼護著的大姨子。」
又來了。
付宇航愁苦：「季總別揪著這一處開我玩笑了，當時的情況明明都是你親眼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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