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還回什麼頭？我從見了你，就回不了頭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跟我走吧黎夢，跟我走吧。你不是想自己打拼嗎？整個如夢科技都是你的，你帶著我白手起家，好不好？我們有很多機會，我們有很多事可做，我什麼都能給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我不能看著你嫁給別人。」季子空說著說著，就要哭：「姐姐，姐姐，你明明也喜歡我的，你明明就也……」
「我喜歡你。」黎夢突然說。
「我喜歡你，季子空。但是現在我在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
黎白追著黎濤跑下了樓。
「哥，你跑什麼？你不是隻看著我嗎？」禮堂後臺，黎白氣喘吁吁地問黎濤。
「這是你安排的？」黎濤看著舞臺上的鬧劇，皺緊了眉。
「哥，你知道我最羨慕姐姐的是什麼嗎？她一直有，她一直都有那種，世界屬於我的底氣。你，爸爸，你媽媽，還有整個黎氏，是所有這一切帶給她的這種底氣，所以她從來都不慌。但是我不行，哥哥，我的命太苦了。我只能相信事在人為。
「我只能安排好一切，我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都還是隻能賭命。
「而我的命，一直都不算好。」
「你還做了什麼？」黎濤質問。
「你記得嗎？你還不可思議過，你說，我都不認識付宇航，怎麼就想嫁給他？」黎白不答，只是平靜地講著，那種等待命運降臨的平靜：「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從我5歲那年起，我的人生就沒有過其他可能了。
「我是作為黎氏嫁給付氏的女兒出生的。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麼活下去。
「哥，你說，姐姐會跟季總走嗎？」
—
「我不能走。」黎夢平靜地向季子空搖頭。
警察已經在路上了，她不能帶來任何一絲可能的意外。
「可是，你，可是，你，你，你說你喜歡我。」季子空愣住了：「所謂的家庭責任，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付氏與黎氏的家庭關係，季總恐怕很難明白。」付宇航擋在了黎夢面前：「季總，這麼多人在呢，回去吧。」
「你也不在乎嗎？」季子空瞪大眼睛：「你也，完全不在乎嗎？」
「沒關係，得不到夢夢的心，我還是很樂意先得到她的人。」付宇航回頭看了看黎夢，露出一個笑容。
「瘋了，你們都瘋了。」季子空跌跌撞撞地走下臺階，司儀重新拿起話筒。
婚禮繼續。
—
「哥，怎麼辦啊，我賭輸了。我又輸了。」
黎濤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回頭看黎白，已經是滿臉淚水：「小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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