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淑妃眉毛一挑,“那個賤人處心積慮的害我,讓我顏面盡失,我豈能饒了她?這筆賬我會慢慢和她算的。
如今這柳家仗著淑妃生了皇子,也有些不安分了。今年年初柳老爺子剛升了官,已經是給事中了。雖是個五品官,但也算能在朝堂上說的上話了。
你且看著吧,她這可是一招昏棋。後宮她是得了好處,可前朝那就不一定了。”
“娘娘的意思是?大老爺會給些顏色給柳家看看?”張掌事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淑妃拿起杯子,輕輕喝了口茶水,緩緩說道,“那是自然,雖然賢妃也有了皇子,可是那孩子畢竟還小。
父親當然還是更看中淮兒,作為淮兒的生母被無緣無故的降了位份,他豈有不管不顧的道理。
等柳家倒了大黴後,我再收拾德妃。現在我們只管找些串珠證據在手上,再想辦法打聽德妃那邊有沒有什麼把柄。
時機成熟了,找個合適的機會和陛下解釋一番,他一定會看清那賤貨的真面目,到時候也一定能給我恢復妃位的。”
“娘娘既然心中有了盤算,那奴婢就放心了,奴婢現在就找人通知二皇子。”
淑妃點點頭,雖然她心中有了盤算,但是她還是有些無措,否則絕不會將一杯涼茶喝了個精光,她是最注重養身的。
這次的事情來的太突然,她常年身居高位,如今變成了三品婕妤,想到見到自己的妹妹都要跪拜行禮,她將杯子捏的越來越緊,最後索性直接砸了個稀巴爛。
這幾日樂平過得還算舒坦,可能是因為賢妃和德妃雙雙落了胎,宮裡上至妃嬪,下至宮女,人人怕觸碰禁忌,連吵架鬥嘴都少了很多。
既然沒人添亂,日常事宜又有梨花、張鳳儀幫忙掌管,她自然更是悠閒自得,連看了好幾本話本。
正在她看的起勁的時候,張鳳儀進來了,樂平將話本放下,輕聲問道,“怎麼?有事兒?”
“娘娘,也沒什麼大事情,剛陳婕妤宮裡來人了,說陳婕妤如今身子不好,不能下床,還請你免了她的請安。
陳婕妤前些日子還好好的,這突然不能起床感覺有些詭異,倒像是故意找了個藉口不出門似的。娘娘,您說這該怎麼辦?”
“張鳳儀覺得該如何處理呢?”樂平斜著頭,微笑著看著前面已經有些老態的女子。
“娘娘,奴婢覺得就隨了陳婕妤吧。她雖然被降了位份,可還是陳家的嫡女。再說,她還是二皇子的生母,娘娘沒有道理和她過不去。”
樂平直接點點頭,爽快的說道,“嗯,就照你說的辦。陳婕妤這些日子可以免了請安,另外告訴來人,太后那邊我也會一併去說,讓她呆在自己宮裡好好養病就行。”
“娘娘,您…”
見張鳳儀吞吞吐吐的,樂平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張鳳儀還有話想說?”
“也沒有什麼事情。”張鳳儀輕舒了一口氣道,“之前淑妃娘娘對您有些怠慢,奴婢都看在眼裡,剛剛奴婢還以為您會藉機和淑妃發難,心中還有些擔心。
沒想到,您居然一點不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奴婢現在心中很是欣慰,娘娘您胸懷寬廣,是個能辦大事的人。”
聽到張鳳儀這麼說,樂平微微一愣,她搖頭笑了笑,隨即繼續拿起話本,開啟到剛剛那頁。
“本宮這皇后其實就是個擺設,張鳳儀想必也是明白的。我能有什麼心胸,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