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樂平皺著眉頭對他說道,“你說謊,莊稼漢可沒這麼好的功夫,也沒這麼好的刀。既然你不守約,那我只能這麼做了。”
她直接拿出一個藥丸,對準那漢子的嘴扔了進去。
那漢子起初還說著話想要辯駁一二,可卻冷不丁的被投了個藥丸,自然是想將它吐出來。
他用力的咳嗽,嗓子都破了,青筋直冒,滿臉通紅,可是他發現自己竟是怎麼都吐不出來。
不出一會那漢子就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感到了極度的痛苦。他張著嘴,但是就是說不出話來。
先是大口大口的喘氣,接著就渾身抽搐,一動不動的,竟是死了。
樂平看向他旁邊的一個大漢道,“剛剛那人騙我了,所以他死了,不如你來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那個大漢看到同伴慘死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竟然有些心驚和壓迫感。
他下意思的嚥了下口水,那是人緊張到極致時候的動作。他緩慢說道,“我們是山上的土匪,專門幹些打家劫舍的勾當。”
樂平走到那大漢的身邊,蹲下看著他道,“我再問第二個問題,是誰讓你們抬著棺材到此處的?”
“是李老六,他是我們在京裡的人,有時候我們也會接些私活。今日他找到我們說給我們一個好活計,只需要抬了這棺材出城扔到這亂葬崗就行。
起初我們覺得晦氣不肯接,可他說佣金每人二百兩。我們都是刀尖上過活的,有時拼了命也不過比這個數多些,自然是答應了。”
樂平繼續問道,“你們剛剛說這裡面有二個人,又是怎麼回事?”
那大漢抬了抬頭,只見樂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嚇了一跳,立馬開口,生怕說遲了被毒死。
“之前我們被帶到義莊的時候,剛抬上這棺材就覺得頗重,本來還以為是這棺木沉。
後來到了城外楓樹林,那本和我們一起的幾個人,讓我們暫避一下。
我們幹這行的自然是小心謹慎,那六兒,就是剛被毒死的那個,偷偷去看,發現他們從棺木中帶下個女子。”
樂平驚到,“女子?什麼樣的女子?可知他們到了什麼地方。”
那大漢道,“天色已晚,沒太看清。而且我們只是運棺材的,自然不會去管那閒事。至於去了什麼地方我就更不知道了。
這位女俠,我事情都交待了,你要找的那個人確實和我沒關係,你就饒了我們吧。”
樂平冷冷說道,“我說到做到,自然會放了你們。不過你們手上定是有案子的,否則剛開始那人也不至於隱瞞身份。
若是你們今後不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就沒事。若是做了,那就和那人下場一樣。
你們不用心存僥倖,我要找到你們易如反掌。”
那剩下的幾個人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女俠我們再也不敢了。”
周恆走了過來輕聲道,“這幾個人就這麼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