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不也被說是投敵,結果呢?當年我父親也是為人所害,不得已才投了齊國。
不過他從了女帝那是事實,即使是我親爹,那也沒什麼好洗白的。
如今我的身份沒幾個人知道,總之在齊國橫著走,問題不是很大。”
“之前師傅就知道攝政王是您父親了。您遲遲不認,是因為您並不認同他,但是現在卻認了。是因為哥哥吧?”
齊小白搖搖頭道,“也不全是,父親那一戰,還留了很多老兵,那些跟著我的兵老的老,散的散,慢慢的都離開了。
剩下的那些兵,我想給他們一個好去處,便把自己的錢財都散空了,每人分了些,至此我也就是自由人了。
這些年,我也慢慢想通了,不想讓自己揹負那麼多。自己是哪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能過的好。
說完這些,齊小白話鋒一轉,“好了,不說我了。你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來的時候,看你身上有些發燒,是哪裡不舒服?
還有我聽說你已經病了很久了,其實就是被皇帝禁足了唄。
看你白長了個這麼好看的臉,怎麼不知道好好用呢?”
聽齊小白問自己為何被禁足,樂平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只能從自己進宮開始說。
說到將私衛部署在了禁軍中,說到在皇帝身邊安插了人等等,連蕭齊在太子府被人下毒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齊小白皺著眉頭道,“所以皇帝禁足你是覺得你和下毒之人有關?然後你部署的這些人,讓他覺得你有所圖謀?”
“應該是這樣吧,不過我真沒想著要毒他。別人不清楚,師傅你清楚的,若是我要毒他,他早死了八百回了,哪裡還能蹦躂呢…”
齊小白連連點頭,“這話說得不假,你若是真想下毒,就沒毒不死的人。當然,除了你師傅。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坐以待斃?難道你就想在這坤寧宮養老不成?這樣的日子有什麼過頭…忒無趣了。”
“怎麼會?我有計劃。”樂平連忙否認。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那是簡直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師傅,我這病是裝的,過二天還會再嚴重一些。太醫膽子小,肯定會告訴皇帝。到時候他來看我,我發揮一下,讓他心軟不成問題。
然後我再“慢慢”的好起來就行了。
另外,我的人也不是全沒了。還有幾個釘子,他沒發現。前些日子,我已經找到了證據,證明我與下毒之人無關,蕭齊也信了。
如今他沒有理由繼續關著我,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罷了。”
“嗯,計劃挺周密的。這才是我的徒弟。”齊小白畫風一轉,語氣有些嚴肅,“樂平,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師傅請問,我一定不會騙您。”
“我想問你,你對皇帝是什麼感情?
你現在是大周的皇后,地位尊崇,若是你和皇帝琴瑟和鳴,將來再生個孩子,那這日子就算圓滿。
韓家雖然有委屈,現在是平民,但是若是將來有機會,還是有可能平反。
若是你放下你哥哥的事情,你就可以好好做皇后,從此榮華富貴,你可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