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的眼睛亮亮的,清明的很。
聽了這個問題,她輕輕的搖頭,又微微的撇撇嘴,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她小半張臉,可還是能看出她眼底的無奈和自嘲。
“當初我進宮的時候便是為了韓家,這些時日我在宮裡與陛下朝夕相處,若沒有這二個月的禁足,倒也算過的和美。
可就算這樣,我也並沒有改變自己的初衷。若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不去管哥哥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對皇帝的感情,有仰慕、有畏懼、有感激,可惜唯獨沒有愛情。
不過,師傅,你問這些做什麼?”
“這些話不是我要問你的,問你的另有其人。哎,你還不出來,準備躲到什麼時候?”
齊小白說完,還不等樂平問是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面的屏風傳了出來。
“樂平…”
這是?哥哥的聲音。樂平徹底不困了,她此時覺得自己夢還沒做醒,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是真實的,真的是哥哥。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熟悉的身材,熟悉的姿勢,只是那臉,似乎不是樂平認識的哥哥。
“韓詔,你將那玩意撕了吧。”齊小白提醒道。
“不是你說做這東西不容易,讓我一直戴著被拿下來。現在怎麼又讓我拿了?”
“師傅,哥哥!我剛剛感動的都都要哭了,為什麼你們無緣無故扯起這話題來?害得我情緒都沒了。”
韓詔聽樂平這麼說,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他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開,樂平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哥哥。
“哥哥!”
樂平直接將被子掀開,一下就撲倒了韓詔的懷裡,現在她頭也不痛了,身上也不燙了,哪裡還有個生病的樣子。
韓詔一邊輕輕摸著她的腦袋,一邊溫柔的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小心。
若不是哥哥,也不會連累你進宮。不過現在既然哥哥已經回來了,以後就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韓詔將樂平鬆開,“你去披個衣裳,天冷,被凍著了。”
“哎。”樂平連忙匆匆披了個斗篷,隨後三人便都坐在了小桌邊。
樂平道,“哥哥,你可曾回過家?家裡人都十分掛念你,他們都還不知道你的下落。”
韓詔搖搖頭道,“我還不曾回去,我跟著小白直接來到宮裡。要等我們出去以後,我尋個機會偷偷見見他們。
我現在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回去,去了反而給他們添麻煩。”
樂平點點頭道,“也好,哥哥。你這邊事情弄完了,偷偷回去見他們一面。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樂平,本來我很猶豫要不要告訴你真相,所以剛剛才讓你師傅問你對蕭齊的感情。若是你剛剛說對他有感情,我就不打算和你說下面的話。”
“哥哥,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
?齊蕭是首禍魁罪的害陷被、枉冤被哥哥致導道難,中海腦的平樂了在現出法想的怕可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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