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和幾千士兵困於戎國,那些追殺我的居然是咱們大周的人。你說可笑不可笑?
我為大周出戰,我們為大周賣命,原以為到了戎國是去消滅敵人的。卻被人從背後捅了刀子,而這個捅刀子的,還是自己人。
可憐那幾千軍士,居然就那麼白白死了。若不是小白,恐怕我也不在了。如今我是賣國賊,我的名字念出來都代表著恥辱,可惜我白背了這罵名。
帶給我這一切的不是旁人,居然是讓我心甘情願賣命的皇帝陛下。”
這些話給樂平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她不敢相信這一切,她原本以為哥哥是被奸臣所害,甚至王奇致不是還蒐羅出了陳家和帝國的信件。
自己太天真了,原本以為絆倒陳家,就可以還哥哥一個清白。
還以為若是不是太子的事情,那可能現在陛下已經給哥哥翻案了。如今想想,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樂平搖搖頭道,“原本我以為是王家,後來我發現陳家也參與其中…
我一直在查,想還哥哥一個清白,只是沒想到…是這樣…”
“王家和陳家自然是參與其中,可是他們聽誰的?最終,這還是那個人的意思。
帝王無情,誰能想到當初乖的和狗一樣的陳正有膽子謀反,不過也好有這樣的主子,他不謀反遲早也是個死。
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罷了。”
韓詔語氣中帶著嘲諷,嘴裡面都不願叫蕭齊陛下,只是說那個人。
樂平知道他這是心裡不忿,不過她不覺得哥哥這麼說有什麼不妥,她也恨不得罵上二句才過癮。哥哥還是比較有風度的,一直沒開口罵過。
“樂平,你若是不想呆在這宮裡哥哥會想辦法將你接出宮外,找個地方隱姓埋名。
你不必委屈了自己。”
“不,哥哥,我不走。”
原來自己一直想著報仇,卻搞錯了物件。想起之前蕭齊對自己種種好,她覺得太諷刺了。曾經有一瞬間,她還是想過要依賴蕭齊。
若不是哥哥出現,告訴了自己真相。自己不是木頭人,若是繼續相處,說不定真能生出幾分真心來。想想她就覺得可怕。
樂平道,“我既然到了宮裡,就沒有想過要走。何況,咱們韓家的仇還沒報,我也不想讓哥哥像個縮頭烏龜一下,到處躲。
平日裡出門還得帶個面具,那麼帥的臉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招搖,實在是太可惜了。”
“幾年不見,你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只是你現在是被禁足了吧,還想著報仇?把自己先管好吧。”
“哎呀”樂平撒嬌道,“都和你們說了,我自有對策。
只是你們幾天後就走了,再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這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嘿嘿。”齊小白突然笑了二聲,樂平差點沒被他嚇到。
韓詔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別嚇到樂平,大晚上的笑的那麼瘮人幹嘛?”
“我哪裡瘮人了?我就是開心了想笑了,你怎麼這麼說我。”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不瘮人,我瘮人行了吧。”
”?麼什笑您?嗎事喜件是來看您在道難這。們你到不見我,走要們你說剛剛我,傅師“,句了忙連平樂,上掐要又人二這著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