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聽了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柳言與他根本不熟。
今日之前他是知道有這麼個人,可連話也沒說幾句。哪來的相互欣賞?還按捺不住?他媽的怎麼就按捺不住了?
他的取向可一直是正常的,他喜歡的是女人,而且是美女。就連伺候他的丫鬟,那也比尋常的女子漂亮許多。現在他居然被一個男人給…
他看了一眼柳言,只見他看著自己,眼神並不清明,猶如猛獸看到家禽一般,想要生吞活剝了自己。
終於是忍不住了,哇嗚一口吐了出來。
一股子腥臭味一下子瀰漫開,在場的人差點沒給這味兒燻死。
蕭齊捂著鼻子,一揮衣袖就離開了房間。
“你們二個收拾乾淨了再出來,今日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
柳言連忙說道,“陛下說的是,我們收拾一下就出去。今日是我們不對,不管陛下怎麼罰,我們都認了。”
德妃和一眾宮人被迫看了一場辣眼睛的活春宮,此時蕭齊要走,他們一個個的連忙跟上,生怕多看一眼就會長針眼。
屋子裡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床上的二個。柳言拿起床邊的一方帕子遞給薛重,“你先將嘴擦擦。”
薛重也沒拒絕,畢竟他的嘴角確實有汙穢,他接過帕子,將嘴擦拭乾淨。
他本就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今日出了亂子,他在思索應對之策,更是懶得說話。
他心中盤算,這一切一定是樂平耍的花招。自己是和德妃合謀,而這個柳言正是德妃的親叔叔,將他們二人一起拉下水,真是一石二鳥之計。
只不過這女人也太狠了,居然想到讓他們,讓他們…。
想到這他的面色又紅了起來,當然那是氣紅的。
之前他雖被被樂平整的名聲不好,可生的還是極為出色的。這柳言本來就好這一口,這一看居然有些痴了。
“你看我做什麼?”
薛重冷冷的開口道。
柳言嚥了口唾沫,道,“今兒我們算是栽了,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薛公子不必將我當成仇人一般。
一會出去後陛下定然要審我們,該怎麼說我想你應該清楚,”
薛重拿起一邊的衣服慢慢的往身上套,“我自然知道該怎麼說,不用柳大人提醒。
只不過,我和你從來就不是一條船上的,還請你記住。
現在,我要穿衣服了,還麻煩柳大人迴避一下。”
柳言轉過頭去,細細碎碎的穿衣身結束,他才掉過頭去,卻發現薛重不見了。不知怎的,他心中還有些落寞。
他覺得薛重頗有些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感覺,不過他忘了,這本來也不是薛重願意的。他倒是爽了,人薛才是受害者。
蕭齊和德妃剛出了門,便看到樂平從一側的園子往這邊走。
她換上了鵝黃色的裙袍,雖然現在樂平已經有些顯懷,可腰身還是很細,被裙襬一遮,一點肚子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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