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平地,蕭齊才鬆開手,看的德妃又是一陣心中憋悶。
樂平疑惑道,“陛下為何來了這聽風軒?這裡就放了些臣妾的衣服,也沒什麼東西。”
“這…”
蕭齊總不能說是來捉姦的,但是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這邊正想著,突然看到前面周恆和隨從過來了,那隨從還拖著一個宮女。樂平轉過頭,那宮女不是之前那個給小風帶路的?
她看著小風,見她也是一臉懵,看來周恆領著這宮女是個意外。
周恆見蕭齊和樂平站在一處,十分平和,那王奇瑋也不此地。心中鬆快了一些,看來沒出事。
恰好此時門開了,柳言和一臉鐵青的薛重從屋裡走出,氣氛十分怪異。
這二人看起來頗不自在,尤其是薛重,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絲毫沒有作惡成功的快樂,周恆決定先看看再做決定。
那柳言剛準備開口,便被蕭齊阻止了。
蕭齊對著周恆問道,“恆哥兒,你將拽著這個宮女做什麼?”
周恆道,“剛剛我看陛下離席,便覺得飯菜不香了,就想著到處轉轉。
結果我在半道上看到這宮女,一股鬼鬼祟祟的模樣,關鍵手上還拿了這東西。”
來四將一個粉色的絲帕拿在手上,那絲帕材質上佳,上面還鑲嵌著金線,關鍵是上面還秀了鳳凰圖案,一看就是皇后之物。
蕭齊看了一眼樂平,樂平從懷裡掏出一方帕子。故作不懂的問道,“這帕子倒是和我這塊很像,你拿過來給本宮看看。”
端詳片刻,樂平道,“陛下,這帕子和我的確實很像。只不過她手上的這帕子鳳凰的羽毛是用金絲,而我的用的是玉絲,您看看。”
陽光下,幾乎一模一樣的帕子展示在了蕭齊眼前,確實如樂平所說,這宮女手上的是個高階的仿品。
蕭齊冷哼一聲,“你這賤婢身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居心何在?”
這帕子是德妃指使讓這宮女放在王奇瑋身上的,那宮女明明記得王奇瑋暈倒後,自己將那帕子和他的腰帶綁在一處,就算脫光了,這帕子也還是在他身上。
她還覺得自己倍聰明,結果被小風那丫頭關了起來,醒來的時候便是被人拖著到了此處,身上還有這帕子。
她能怎麼解釋?就她一個宮女哪裡能有這樣的好東西?
她看了德妃一眼,德妃卻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只是站在一旁,就像是個圍觀者。
“這…這東西是我撿的。對,奴婢就是在路邊撿的,見這帕子好看,便留下了。還請陛下恕罪。”
蕭齊見這宮女睜眼說瞎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東西信口開河,給我帶下去狠狠的打。”
“陛下。”
樂平開口道,“你的生日宴還沒結束,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這宮女不妨先關押起來,等宴席結束後再審好了。”
蕭齊點點頭,“嗯,樂平你說的有道理。總不能為了這些不要臉的東西浪費了時間。”
說完蕭齊還故意看了看柳言和薛重,看的柳言腿肚子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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