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個字聽在蕭齊耳中十分刺耳,這孩子是不是他的都說不準,他面色發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們將門開啟!”蕭齊的語氣十分冷漠。
侍衛直接將門開啟,可能是剛剛有門的隔絕,現在一推開就聽到了一些十分讓人臉紅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這…陛下,要不別去看了。”
德妃連忙拉住蕭齊,她瞭解蕭齊,越是不讓他去,他越是要去。
“哼。”
蕭齊甩開了德妃的手,直直的向內室走去。
“你們幾個都跟著,愣著做什麼?”德妃此時恨不得將事情搞大,照理說這樣的事情宮女、太監是需要避諱的。
可這些奴才哪裡敢違背德妃的話,一個個的只能低頭跟著德妃往內室而去。
還沒到內室,就聽到蕭齊的怒吼聲,“你們簡直是傷風敗俗、俗不可耐!”
德妃心中高興,嘴角也翹了起來,“對,就是傷風敗俗,就是要狠狠的罵。皇…。”
這皇后娘娘四字還沒說出口,她感覺眼睛發酸,她看到床上居然是二個白花花的赤裸男人,他們正……
她連忙捂住眼睛,退到了一旁。
那個人怎麼那麼像叔父?還有另一個也有些面熟,只是脫了衣服一時想不起來了。這…怎麼二個大男人在這裡,皇后娘娘和王奇瑋呢?
或許是來了人,床上那二人瞬間清醒了,他們看清了自己做的事情,簡直想死。又看到皇帝也在,不敢大聲嚷嚷,只能找點被子什麼的擋住自己的身子。
蕭齊怒道,“柳愛卿,吾一直以為你不婚是因為心繫朝廷,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好男風啊…
還有薛重,你不是已經成親了。這些年你們夫婦似乎也無所出,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真是巧了,你們都好這口。本來吾也不會干涉你們,可是你們這二個東西是來噁心吾的?在吾生辰的時候到宮裡私會?這是要幹什麼?”
柳言此時面色還帶著不尋常的潮紅,他連忙解釋道
“陛下,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臣剛剛還在宴席上,一個丫頭說有人找我,我便跟她離開了,可後面的事情臣就忘了,直到看到您才醒過拉啊。”
蕭齊原地鼓掌,“這個謊言編的不錯,你堂堂一個朝廷官員還能被丫頭算計。你身邊的侍從呢?怎麼都不見了。”
剛剛叫走柳言的丫頭早已告訴他是德妃要找他,柳言既然知道今天要幹大事,怎麼會帶其他人。
此時他根本不敢實話實說,萬一把德妃拖下水就完了。
而此時的薛重覺得自己的某處火辣辣的疼,自己剛剛究竟是做了啥啊!居然被這老東西給??
薛重知道今日是中了圈套,索性也不辯解了,只是坐在床上不說話。可是身心的創傷卻讓他痛苦不已,此時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想到這,柳言乾脆便認了,天生他本就好男風,對他而言只是德行問題,陛下只要不繼續追查就行。
柳言誠懇的說道,“陛下,是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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