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沒有完全天亮,不過太陽已經在努力冒頭,所以視線還算不錯。
他們二個尋了個無人處,一起蹲在了一顆歪脖子樹枝頭。
“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齊小白點頭道,“對,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可曾聽說過瘴氣?”
韓詔道,“聽說過,那玩意在咱們這沒有。聽說是在南方,南方的樹林裡最為厲害。
你的意思是,這次是?”
齊小白點頭道,“本來我也覺得奇怪,之前那麼多病症,為何這次這個這麼棘手。與其說他們生病,不如說他們都中毒了。
這瘴氣是溼熱地方的叢林裡,很多動物的屍體腐化而來,這氣體越來越弄,最後就會有毒。連帶著那一片叢林裡的動物、植物都會遭殃。
總有些動物是不怕這瘴氣的,比如蚊蟲,這些蚊蟲來到人居住的地方,將這些毒氣在人群中傳播,人就會中瘴氣。
所以南方多瘴氣,每次瘴氣都會死很多人。”
韓詔不解的問道,“咱們京都沒有那麼熱,現在也沒多少蚊蟲,怎麼的會有這破玩意?”
齊小白耐心解釋道,“剛我按那些人的後背,他們都直呼痛。
這瘴氣人一旦吸入,就會讓肺部受傷,中了瘴氣的症狀也和他們一樣,身上起包,高燒不止,拉稀無力。
更絕的是,這瘴氣原本是自然的一種毒氣,現在有人將他進行了煉製,和五蟲毒融匯在一起,所以這次的病症才這麼棘手!
你想想為何京都短短一天之內就有人得病,可京都外,甚至是周邊的一些州縣都沒有症狀?
雖然有關了城門不讓百姓出城的緣故,但是若是疫情,絕對不會僅僅在京都。”
韓詔眼中厲光閃過,“所以是有人故意投毒,此人太過大膽,居然敢在京都做這等事情。你說南方有瘴氣,而西北軍現在不正和南詔打仗?
難道這投毒事件和南詔國有關?”
齊小白道,“聽聞南詔國有一位特別厲害的毒師,他深居簡出,有傳言說他是南詔的貴族。
家國毀滅之際,做出如此滅絕人性之事也屬正常。”
韓詔氣憤的說道,“這些鳥人,要不就明刀明槍的幹,搞這些陰謀算計算什麼東西?”
齊小白道,“有時候還是得動動腦子,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韓少將一樣天生神力,砍人如切瓜…
這次單人之力怕是難以折騰出這麼多事情,可能這下毒的很有可能是一個團伙。
敵在明,我們在暗。十分棘手。
還好現在有了解毒之法,我們趕緊將這訊息告訴樂平,讓她趕緊佈置人力去抓捕。”
韓詔道,“我之前其實做過一番調查,現在想想,這中毒的區域都有個共同點。”
“什麼共同點?”
“你難道沒發現麼?這些中毒的大多都是喝一個井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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