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詔面色有些不自然,“為何突然誇我?我有點不適應?你還是損我好了。”
“你剛剛提到井水,其實既然他們可以從井水下毒,咱們自然可以透過井水來解毒。且讓我再研究些水解性的解藥。
我齊小白保證,今天晚上這京城的疫病會完全消失。”
“我信你可以。
對了,那些人後背疼痛不礙事吧?會不會有後遺症?”
齊小白道,“不會有後遺症,不過是一個月內不能幹重活而已。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覺得這訊息,樂平一刻也等不得。”
“這還要你說?”
話音剛落,韓詔便跳下樹枝,那歪脖子樹晃悠了二下,齊小白也蹲不穩了,乾脆十分瀟灑的飄了下來。
韓詔看了一眼,說了聲,“真是會臭屁。”才抬步離開。
當韓詔趕到宮門口的時候,早在宮門前接應的毛頭小子趙木木正翹首以盼。
韓詔不能進宮,只能將這訊息告訴趙木木,由他轉達。
趙木木臉上的神情從困惑到開明,從痛恨到賊笑最後再到釋然,很顯然,他很好的“消化”了這個訊息。
趙木木笑了起來,露出二排整齊的白牙,“這位長的一般的師傅你放心,白池先生的話我會一字不落的傳給皇后娘娘。”
韓詔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曾幾何時,他也是萬千少女的偶像,照鏡子偶爾也會被自己帥到,如今卻成了長的一般的師傅。
這面具可真是害人。
他內心自嘲了一下,微微一笑,沒說什麼便離開了。
韓詔雖然沒說什麼,那平淡無奇的臉上只是浮現了一絲微笑,趙木木卻有種錯覺,剛剛他那樣子好像還挺有氣質?
他不是白池大人的隨從麼?
想著還要將這事情告訴樂平,他也來不及回味,連忙快步走向了前殿,此時皇后娘娘正坐在朝堂上呢。
上了幾天朝,樂平已經把握了節奏。
誰叫什麼,什麼官職,平日裡做些什麼都瞭然於心。
平時張三、李四的隨口就能叫上來,幾乎這朝堂的每個官員都被她點過名。
大臣在下面商討問題的時候,她一般只是聽,只有在遇到選擇的時候,她才會決斷。
短短幾天,這大周朝堂的所有官員對樂平的看法都產生了改觀。
這皇后娘娘絕對不是一個花瓶,這簡直是個天生的政治家。不管什麼問題,到了她那總能得到十分圓潤的解決。
本來很多官員覺得京城的疫情會有些失控,甚至想著要出動士兵鎮壓。如今看來,似乎還在控制。
樂平此時正在宣佈接下來的佈置,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十分有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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