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始終是醜事,陳家人雖然知道此事,卻不敢聲張。
而德妃的母親性格強勢,堅決不讓這個私生子進柳家,所以陳滿軍從小便長在陳家。
柳家相比陳家家大業大,加之時常送些錢物來,所以陳家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家是普通人家,也就比一般的百姓富裕一些,但是陳滿軍名義上的父親不顧頭頂綠油油的帽子,倒是對他不錯。
陳滿軍自小喜歡醫術,小小年紀就嶄露頭角。
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在皇宮立穩腳跟,柳大人終於想起了這個私生子。
開始的時候陳滿軍不同意,可柳老爺以陳家人的性命作威脅,讓他進宮輔助德妃。
還許諾將來三皇子繼承大統,必少不了他的好。
若不是為了陳家,陳滿軍本不需要做這些,什麼少不了他的好,他只知道他的父親姓陳,那個姓柳的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至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的感情很特殊。自打見到德妃,他便覺得有親近感。
這可能就是血緣之間的奧妙吧。
不然他也不會昧著良心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只是他很剋制,從來不會流露。
此時陳滿軍的臉上沒有憤怒之色,反倒是平靜的很。
“德妃娘娘,您姓柳,我姓陳,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家人。
我只是答應進宮幫你做事,而你父親會照應我陳家人,僅此而已。”
德妃道,“好好好,你這麼說倒是讓我心中鬆快了一些。
那我問你,現在坤寧宮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事成了麼?
叔父那麼辛苦才弄來的藥,據說沒有人能查出異樣。
只要你給她聞個幾次她怎麼能生出孩子來?”
齊小白握著酒瓶的手不有的緊了幾分,臉上的一抹紅暈像被怒火燒的。
“原來這背後的人真的是她?
這個毒婦真是閒的沒事幹,一肚子壞水。”
陳滿軍道,“確實部署好了,我將那東西放入到了玉石中。
那玉石珍貴,可以將那東西能存個一年半載還能發揮藥性。
那腰帶前段時間方院判整日佩戴,我親眼看著他戴著這腰帶去坤寧宮給娘娘診脈。
這當中關節應該沒有問題才對,除非是這藥不行,否則真的沒有其他解釋。”
“藥怎麼會不行?這可是從南詔那兒弄得。
前些天京城的怪病之事你也也知道吧,其實是有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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