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您坐!”
“車裡位置我給您擦過了,乾淨的!”
那人搶先一步繞到越野車副駕旁,伸手拉開車門,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白毛巾,快速把副駕座椅擦了一遍。
嗯。
還算懂事。
溫念被服務得心情舒暢,這兩個人能討好她,本質上是藉著顧西洲的勢,但那又怎麼樣?
眼下能用就行。
一旁的顧西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對此沒說話,只是神色冷淡至極,滿臉“沒眼看”的嫌棄,沉默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
直到溫唸的腳步快要靠近副駕車門。
顧西洲說:
“你來坐副駕,她坐後面。”
剛擦好副駕駛的那人愣在原地,“我,我嗎?”
溫念眉頭一擰:“憑什麼?”
“誰先碰到這張座椅,誰坐。”顧西洲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人手裡還捏著那塊白毛巾,方才是他最先觸碰副駕座位。
那人一愣。
看看顧西洲,又看看溫念,手足無措不敢應聲。
溫念只得悻悻說:
“小氣鬼!”
車廂一路顛簸安靜,過了許久。
“溫姐,顧大佬,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吧。”
副駕駛那人說:“我叫路之歲,我朋友是林安,我們都是南城綜合大學的學生。”
“末世爆發那會兒,我們本來就在這一片山區做地質考察,離希望基地不遠,慌亂之下就去了基地。”
路之歲看了一眼身旁後排另一側的林安。
林安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是我最先發現希望基地的。”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看著還行,可待久了就能看出底子薄弱,一旦遇上大規模喪屍潮,根本扛不住多久。”
林安看得通透:“繼續留在這,早晚是死路一條,我們一直在等機會離開,只是我們兩個沒什麼異能,所以……………”
顧西洲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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