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南帝揮了揮手,不耐煩的揉了揉額頭,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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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解憂確實不只是醉酒,而是中了迷藥,這才昏迷不醒。”
“迷藥?!”
安音和慕傾心二人頓時渾身一冷,一個生怕牽連到自己,一個生怕查到自己身上。
關冶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藥箱中拿出一瓶無色藥汁給了錦秋,“倒一點塗抹在解憂人中上,再把這粒藥喂她服下。”
“是,”錦秋雙手接過了藥。
這時,侍衛長也從隔壁過來稟報道,“回陛下,那三人似乎是中了春藥,如今還昏迷不醒,屬下在香爐裡發現了已經燃滅完的灰燼,確實是迷迭香。”
“什麼,又是迷藥,又是迷迭香,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南帝呵斥道,眼底一片陰翳,“不將我皇室放在眼裡!在皇宮中膽大妄為,肆無忌憚。”
“師父。”
一道弱弱的聲音在房裡響起,解憂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一旁的關冶,虛弱的喊了一聲,“您怎麼在這裡?”
她一扭頭便看到了南帝和皇后他們,連忙起身要給他們行禮,卻是沒想到剛坐起來就渾身癱軟,胳膊連支撐她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差點倒下去。
“小姐,”幸好錦秋連忙扶住了她。
“不用行禮了,”南帝揮手免禮道,“解憂,你跟朕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可知道是何人給你下的迷藥?”
“迷藥?!”
解憂半靠在錦秋身上,滿臉震驚。
“嗯,”太子解釋道,“解小姐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被人下了迷藥的緣故。”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從宴席回來就覺得頭昏眼花,渾身無力,”解憂喃喃道,“原來是被人下了藥,我還以為是自己酒力不勝呢。”
“按照小美人這麼說,”慕傾瀾說道,“那就是剛剛在宴席上的人犯的事唄。”
“這不可能吧,”解憂抬眸看了一眼安音,“我在宴席上只喝了一杯安音公主賞賜的‘果酒’,其他的並無再接觸任何東西。”
“解憂,你什麼意思?”安音心虛的已經按耐不住了,“那果酒可不只要你一個人喝了,我們大家可是都喝了的,你少在這裡冤枉本公主。”
“安音公主莫急,解憂並沒有這個意思,”解憂說道,“我與公主無怨無仇,公主自然不會害我。” “切,用得著你說,”安音不屑的囔囔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本公主才不屑與你一道呢。”
話落,皇后便冷冷的凝視了她一眼,安音撇了撇嘴閉了嘴。
“父皇,看來這問題還是出現在宴席上,”秦南錦說道,“兒臣去御花園將她們幾人喝的酒杯與果酒檢驗一番。”
“三哥,不用了。”
秦禾乾邊大聲說道,邊走了進來,一手抱著自己的七里香,一手拿著解憂剛剛用的酒杯。
“我把大哥的杯子拿過來了,”秦禾乾瞪著安音,“這裡根本就不是果酒,而是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