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夫人？
她猶豫了。
沈清辭看著她的表情，淡淡道：“柳嫂子，你兒子才七歲吧？聽說很聰明，先生都誇他讀書有天賦。將來考個功名，給你掙個誥命，也不是不可能。”
柳嫂子的眼睛亮了。
“可要是沒了你這個娘，”沈清辭話鋒一轉，“他一個小孩子，在這世上怎麼活？”
柳嫂子的臉又白了。
她跪在那裡，渾身發抖。
良久，她終於磕下頭去。
“奴婢……聽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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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告密
柳嫂子走後，春錦忍不住問：“姑娘，您真信她？她可是夫人的人。”
“不信。”沈清辭坐回椅子上，“但她有用。”
“有用？”
“她是柳氏的人，所以柳氏做什麼，都不會防著她。”沈清辭端起茶盞，“有她在廚房盯著，往後柳氏想在吃食上動手腳，就沒那麼容易了。”
春錦恍然大悟。
“那她兒子的事……”
“讓鐵叔去辦。”沈清辭道，“那個秀才家裡，給點錢，再託人遞個話，應該能擺平。記住，不要用侯府的名義。”
春錦點頭應下。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沈清辭看著那盆枯死的夾竹桃，忽然開口。
“春錦，你說一個人，會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春錦嚇了一跳：“姑娘，您說什麼？”
沈清辭沒有重複。
她只是看著那盆花，目光幽深。
柳氏給沈清柔下藥。
為了什麼？
為了讓她病得更久，好讓自己有理由禁足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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