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看著她。
“小心什麼？”
王若瑤笑了。
“小心……別有用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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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警告
從攬月閣出來，春錦忍不住問：“姑娘，王姑娘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別有用心的人’？”
沈清辭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
“她是提醒我，有人要在賞花宴上對付我。”
春錦嚇了一跳。
“誰？”
沈清辭沒有回答。
她想起王若瑤最後那個笑容。
那不是提醒。
是警告。
也是炫耀。
她知道什麼。
或者說，她參與了什麼。
“姑娘，”春錦小心翼翼地問，“咱們還去賞花宴嗎？”
沈清辭睜開眼。
“去。”
“可是……”
“她越是這樣，我越要去。”沈清辭的目光幽深，“我倒要看看，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馬車緩緩前行。
沈清辭靠在車壁上，閉上眼。
王若瑤的話，在她腦子裡一遍遍迴響。
“宸王是什麼人？權傾朝野，手握重兵。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攀得上的。”
她是在提醒，還是在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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