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事,我還不清楚嘛,怎比得上你半分。”沈明翊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爍著火光,就連身後的小廝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意。
他將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在沈錦書有意無意的暗示之下,將宋知渝視為罪魁禍首。
見沈明翊被她牽著鼻子走,沈錦書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既不承認也不反駁,點到為止,“三哥,時辰不早了,我要去佛堂抄誦佛經了,不好耽誤,免得太后娘娘怪罪下來,連累了你們。”
臨了,她還不忘在沈明翊面前表現一番。
已經將沈家兄弟的性子摸得十分透徹的沈錦書對付起他們來,可謂是易如反掌。
既不動聲色的挑撥了他們和宋知渝的關係,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又在幾人心中添了把火,借他們的手去對付宋知渝。
她被禁足三月,只能姑且將那個計劃延後,讓宋知渝多快活些日子了。
但她也不可能讓宋知渝在這三月中過得太過舒心,正好讓沈明翊去添點堵。
“書兒別擔心,三哥有空會去看你的。”沈明翊抬手揉了揉沈錦書的腦袋,語氣柔和。
提及宋知渝,沈明翊的語氣微頓,垂下的眼瞼遮蓋住眼底的狠戾之色,“至於宋知渝,三哥自有打算,不會讓你平白受委屈的。”
沈錦書假意勸慰了兩句,“三哥不要衝動行事,我受些委屈倒是無所謂,只要爹爹和哥哥們安好就行。
此次去佛堂禁足,書兒也會為哥哥們祈福,希望能儘快找到涼月神醫,治好大哥的腿。”
沈明翊一臉欣慰,心中自有打算,“好,三哥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送你過去了。”
說罷,沈明翊轉身離開,徑直朝宋知渝小院子的方向而去,腳步急促凌亂。
沈錦書目送著沈明翊的背影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走吧。”
*
松竹院。
“公子,不好了!大小姐出事了。”小廝常德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將遊湖宴上發生的事一股腦說出。
聞言,沈遇舟擰著眉放下手中的書卷,清冷的聲線中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關心,“書兒現在可好?”
“大小姐被太后禁足三月,現在應當在去佛堂的路上了。”常德如是說道。
沈遇舟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繼續拿起手中的書卷看著,又狀似無意的問道:“那……宋知渝呢,她可還好?”
“宋……二小姐能有什麼事,她搶了大小姐的魁首之名,如今應當很開心才是。”常德撇撇嘴,在沈遇舟極具壓迫性的目光下訕訕改了口。
“你覺得此事與宋知渝有關?”沈遇舟手中拿著書卷,可卻無心再看。
常德一臉理所當然,“大小姐才情了得,魁首本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何須使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偏偏大小姐出了事,二小姐就得了魁首,不得不讓人懷疑啊。公子您不是最瞭解大小姐的為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