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後面有車跟著。”
傅笙簫下意識要回頭看。
“別回頭。”周正南的聲音很平。
傅笙簫強忍住了。他的手指在大腿上攥成了拳頭。
周正南繼續開。他又繞了一個街區，故意走了一條不常走的路。
黑色雪佛蘭一直在後面，保持著大概五六個車身的距離。不近不遠。
現在可以確定了——對方是在跟蹤。
周正南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直接回家不行，那會暴露住所的位置。在這附近繞圈也不是辦法，繞得太久反而會引起對方警覺。
他需要一個看清對方的機會。
前面有一個加油站。
周正南打了轉向燈，把車開進了加油站。他選了一個靠外側的加油位，熄了火。
“你在車裡坐著。別動。”
他開啟車門下了車，走到加油機前面。他裝作在研究加油機上的按鈕——在美國加油要自助，他剛來的時候確實不太會用。
他的餘光一直在觀察加油站的入口。
十秒鐘。二十秒鐘。
那輛黑色雪佛蘭也開進了加油站。
它沒有停在加油位上。而是停在加油站旁邊的一小塊空地上——那裡本來是給等人的車臨時停靠用的。
車子停下來了，但沒有熄火。
周正南站在加油機旁邊，不緊不慢地擰開了油箱蓋。他彎腰的時候，藉著這個角度看了一眼那輛黑色雪佛蘭。
車裡坐著兩個人。
主駕駛位上是一個白人男子，戴著深色墨鏡，穿著灰色夾克。副駕駛位上還有一個人，也是白人，體型偏胖，沒戴墨鏡，但臉轉向了另一邊，看不清正臉。
周正南把油箱蓋擰好了。他拿起加油槍，插進油箱口。
加油的過程中，他一直在觀察那兩個人。
他們沒有下車。主駕駛的那個人時不時地朝這邊看一眼。副駕駛的胖子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著什麼。
周正南記住了車牌號。
加完油，他走進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了兩瓶水。出來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那輛黑色雪佛蘭。
還在。
。瓶一簫笙傅給遞水把，車了上他
”。水喝“
”——車輛那“。涼點有指手，瓶水過接簫笙傅
”。號牌車了記我。人白個兩。著停邊旁在“
。加增會度難的蹤跟，方地的大量流車在。路大的多車多人條一了走次這他。站油加出駛，車了發南正周
。了掉甩方對把，彎個兩了拐連，轉右速快前之綠變燈紅在，會機個這趁南正周。了開隔車輛兩被口路燈紅個一第在，後之來出站油加從蘭佛雪黑輛那，然果
。開向方的家往才，了尾有沒面後認確圈一了繞他
。輛車的生陌有沒上街條這認確，圈一了轉上道街的近附在又他，前之口門家到
。常正切一
。門庫車了上關，庫車進停車把他
。有沒都誰，裡車在坐人個兩
。了口開南正周，鐘分半了過
”。人個一止不且而。你盯在人有。心多你是不這“
